食堂里那点尴尬劲儿，像 elves 拉屎似的，一努劲儿就没了。不管是起哄那几个，还是被王胖子揍得跟猴儿似的张伟，都 pretending 没看见，赶紧低头扒饭。就林凡这边，汤汤水水把碗里的米饭搅得跟稀粥似的，眼皮都快搭下来了。

他当然不是真没听见。王胖子那一拳，力道沉，带着风声，把张伟那小子直接踹出老远，撞在食堂栏杆上。没血流出来，那叫一个悬。林凡下手是快，但那也是压着力道，点到为止。他心里跟明镜似的，王胖子这小子，平时看着就乐呵，真打起来，那股狠劲儿...啧啧，得亏他发现得早。

林凡扒拉饭的手顿了一下。王胖子这动静，算是彻底把那帮天天吊儿郎当的家伙震慑住了。但林凡心里清楚，这不过是暂时的。这些人，就像饿狗见了肉，没过多久就得闻味儿回来。尤其是张伟那小子，咽不下这口气。林凡原本想走人，但转念一想，这食堂人多，万一张伟那傻子真找上来，碰上点啥意外...这叫什么事儿啊。

正琢磨着，背后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
“小伙子，吃了没啊。”

林凡一愣，循声回头。说话的是个老头儿，背有点驼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，手里拿着个竹编的饭盒，正颤巍巍地往食堂里走。他脸上带着些皱纹，但眼神倒是亮堂，透着一股子不一般。

这老头儿咋回事？林凡心里嘀咕。食堂里人影晃荡，也没人搭理他，他自顾自往前走，像是个迷路的外公。

老头儿走到林凡身边，看了看他的空碗，又看了看手里的饭盒，笑道：“小伙子，一个人吃饭啊？看你这碗里的，都快见底儿了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继续扒饭。

老头儿也不恼，自顾自打开饭盒盖子，一股子浓郁的香味儿钻了出来。都不是啥山珍海味，就是几个家常菜，但香气扑鼻，看得人肚子都叫了。老头儿夹起一筷子炒青菜，慢慢嚼着，眼睛扫过林凡，像是在看什么珍奇玩意儿。

林凡喉咙动了动，但没动碗。他这体质，饿也饿不垮，但真饿了，也想尝尝这香味儿。

“小伙子，看你这眼神，”老头儿突然开口，“跟一般人不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