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人们,这书就是个随笔杂诗集,没什么惊天动地的。就是作者平时想到哪儿写到哪儿,什么心情写什么,有点生活气息吧。诗啊随笔啊,没那么多弯弯绕绕,看得懂就行。作者就是想记录点事儿,分享点感悟,你看着也还行。进来瞅瞅?
小说内容
“喂,你说这庙会的人怎么就这么多呢?”耳机里传来老婆子在抱怨。我刚从旁边的麻辣烫摊子溜出来,手里还攥着两个刚买的糖葫芦,酸得我龇牙咧嘴。“非得趁着周末,非得搞那么热闹。”
我乐呵呵地把糖葫芦塞给她:“走,咱去那边看看,听说有卖老式冰糖葫芦的,杆子还是竹子的。”
老婆子立马来了精神,挽着我的胳膊:“走就走,不过你看着点,别又买了啥乱七八糟的侄子侄女的。”
这话说的,我胸脯一挺:“放心吧,叔疼你呢,我这是攒着买你的。”
我们挤在人群里,看着这边那个卖糖画的老爷爷。他坐在一块布上,面前摆着几块白瓷碟子,红红绿绿的糖稀就在他那两根竹签子间翻飞。几分钟后,一条栩栩如生的蜻蜓就凝固在碟子上,翅膀纹丝不动,跟真的一样。
老婆子看得眼直:“哎呀,这老先生手艺真好,这蜻蜓翅膀上的细节都画得跟真的一样。”
我凑过去一看,确实,那翅膀上纤毫毕现的纹路,跟真蜻蜓比也差不了多少。“呵呵,估计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吧,现在这么会画糖画的也没几个了。”
旁边有个人掏出手机对着老爷爷拍个不停:“师傅,您这手艺可得好好传下去啊,这都是我们老祖宗的宝贝!”
老爷爷摆摆手,没说话,又低头忙活去了。
看着那几块碟子,每块上都凝固着不同的虫子,心里忽然就有点空落落的。以前小时候,一到夏天,我就跟在奶奶屁股后面去田埂上捉蝉蜕。奶奶总说,蝉是知了,吃了会明目。那时候不懂啥,就是觉得蝉蜕亮晶晶的,拿在手里挺有意思。后来长大了,工作忙了,再也没见过那满树的蝉声了。
老婆子估计看我走神了,轻轻掐了我一下:“想啥呢?走,咱往前走,那边好像有卖兔爷的。”
我回过神,笑了笑:“哎,走。”
沿着人流往前挪,经过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,老板是个小姑娘,扎着马尾辫,清脆地喊:“奶奶,奶奶,来点冰糖葫芦啊?”
老婆子眼睛一亮:“来来来,给我来个山楂的,要红瓤的那种。”
我凑过去看了一眼,心里忽然有点不爽,伸手就要抢她手里的糖葫芦:“老婆子,这个留给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