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还是没憋住，摸出手机给苏念发消息。夜深了，但苏念没睡，黑屏亮起来那瞬间，她立刻回过去：“咋了？睡不着？”

老林手指头抠了抠屏幕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没事，看你还没睡，挺多事儿，想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
苏念那边回得快：“说呗，我听着呢。”

老林盯着那三个字心里踏实了点，敲了敲键盘：“周末你忙不忙？我想跟你说个事儿，关于……以后的事。”

苏念那边沉默了半晌，回了个“嗯？”

“你看这份企划案，”老林把压在抽屉里好几天的一份文件甩到桌面上，封面上烫金的logo在台灯下晃眼，“我琢磨着，这事儿要是能搞起来，咱俩……能不能试试？”

苏念把手机搁耳边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你想哪儿去啊老林。这都啥时候了，说这个你也不提前。”

“我怕你没空，”老林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最近项目赶得紧，加上下周有个行业交流，正好……你能抽空吗？”

苏念那边顿了顿，语气突然软了下来：“那你明天记得给我带杯奶茶，要原味珍珠。”

老林嘴角抽了抽：“你以为是幼儿园门口的小卖部啊？”

“少废话！”苏念突然来气，“你要是不去，我就明天来公司楼下等你！”

老林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应着：“好好好，去去去！明天早上我抽空给你买！”

挂了电话，苏念靠在床头，盯着天花板上某个疙瘩发呆。老林这人，老实得跟块抹布，可偏偏这抹布，天天在她眼前晃悠，磨得人心里痒痒的。

第二天早上，老林果然屁颠屁颠跑去买奶茶。苏念在他后头跟着，看着那家伙跟炸街的小年轻似的，冲进奶茶店就喊：“一杯原味珍珠，冰的！”

店员小姐姐差点笑喷：“哥，现在哪家奶茶店还拿原味珍珠当标配啊？”

老林傻乎乎地掏钱：“反正我就要这个，给我来冰的！”

奶茶到手，老林小心翼翼地递给苏念：“给你。”

苏念捏着奶茶杯，看着老林傻乐的脸，突然有种冲动——要是以后每天都这样，好像也挺不错。

“对了，”苏念把奶茶杯顶到鼻子尖闻了闻，“你昨晚说的‘以后的事’，到底啥事？”

老林手忙脚乱地把奶茶往她怀里揣：“别提别提，就是工作上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