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盯着那仨字，心里头有点发毛。苏念这姑娘，说话直接，但句句都戳你心窝子。她 vnode 得他脸红，像被火燎了一下似的。他赶紧低下头，手指头在文件上画圈，假装忙活，其实手心全是汗。

“真复杂？”他小声嘟囔。

苏念嘴角噘着，没说话，气呼呼地抱臂蹲在一边，那小模样，像只撒了气的猫。老林心里头更不是滋味儿，总觉得是自己哪句话把人得罪了。他硬着头皮又问：“你……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？”

“哼，”苏念抬眼，余光斜了他一眼，“我生不生气，待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
老林心里咯噔一下，暗叫不好。这姑娘，发起狠来，还挺厉害。他赶紧换上乖巧模式：“好，好。我不提了，我们不提了。” 他把文件往旁边一放，手伸过去想拉苏念起来。

苏念躲开了，但没走，就那么蹲着，看着他：“你干嘛？”

“我……”老林支吾着，“看你蹲着，不利索。”

“하핫，”苏念翻个白眼，“你管得着吗？”

老林嘿嘿一笑，作势要抓她：“那我管不着，你管着我怎么样？”

两人在办公室里追来追去，最后老林被绊了一跤，文件散了一地。苏念看着笑得脚打后跟的老林，气也消了大半，走过去帮他捡：“下次注意点，别把老总我给撞倒了，我还怎么干活？”

老林揉着背，嘿嘿直笑：“只要你乐意，怎么都行。”

苏念脸一红，瞪了他一眼，转身走了。

老林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头暖烘烘的。他捡起文件，回到座位上，看着电脑屏幕发呆。心里跟明镜似的，刚才那点别扭，早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
下班的时候，天都黑透了。老林收拾好东西，准备走人。苏念坐在那儿没动，等他过来。

“怎么不去走？”老林问她。

“等你呗，”苏念推了推眼镜，“一起。”

老林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点点头：“好。”

两人在路灯下并肩走着。晚风吹在脸上，挺舒服的。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两颗菜籽在路灯下昂首挺胸。

“哎，对了，”苏念突然开口，“周末有空吗？我妈说让我回家吃饭。”

“嗯，怎么了？”老林问她。

“我妈想见见你，”苏念小声说，“她说……觉得你人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