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抱着一沓文件，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，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站到苏念面前。

“苏……苏经理，”老林咽了口唾沫，手心都给火燎得冒汗，“这份文件，是不是有点太……”

“太什么？”苏念打断他，眼神冷淡得像结了冰，“或者你连文件都抱不稳？”

老林脖子一缩，知道这顶头上司不好糊弄。可他刚进公司不到一周，被这姑娘训得够呛，现在又拿个烫手山芋过来，他心里能没点打鼓？那文件里夹着几页纸，明显不是正事儿，肯定是什么小动作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，”老林硬着头皮，“就是觉得，您看……”他拉开抽屉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放，“我手头活儿多，怕看不完。”

苏念格外认真地掂了掂那沓文件， Communist Youth League 时期那种老式公文纸沉甸甸的，夹着的几页纸更是防不胜防。“你要好好看，明早交给我。”苏念重复了一遍，语气不紧不慢，却像在说一件天大的事儿，“我看你最近挺积极的，所以分你不少活儿，别到时候搞砸了。”

老林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这都是考验！他刚来，对新环境不熟，苏经理这是在摸底呢。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搞砸了，被这厉害角色看扁了。

“明白，苏经理！”老林赶紧点头如捣蒜，“我一定仔细看，保证按时交！”

苏念没再说话，拿起那一沓文件转身就走。老林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那几页夹在里面的纸，他死活也咽不下这口气。苏经理这是故意的吧？看他是个新人，故意给他难堪？

晚上回到家，老林越想越气。他是个老实人，平时就爱琢磨这些事儿。越想越觉得，苏经理肯定是看他不顺眼，故意整他。他翻开那几页纸，果然没什么正经内容，都是些网上找来的段子，有的还看着挺下流。苏经理这是想锤他浪荡子吧？

老林气得把文件往桌上一摔，电脑屏幕亮起，上面正显示着公司群消息。他无意中瞥见一条消息，是同事小王发的：“苏经理今天又训人呢，说某某某工作效率太低，我看就是看某人不顺眼。”

老林眼睛瞪得溜圆。小王说得对，苏经理果然是故意针对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