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少的办公室宽敞得过分，落地窗外是整片流光溢彩的江景。但此刻，这奢华的背景衬得他脸色愈发阴沉。

“多久了？”他第二次问，语气里掺杂着几不可闻的压抑。

苏晚星被他捏着下巴的手指收紧，骨头都有些发痒。她下意识想动，却被他死死按住，动弹不得。江少的指腹带着常年不沾任何温热事物的冰冷，让她从骨头缝里都透出寒意。

“从……从什么时候开始算？”她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，带着点底气不足的颤抖，“是你在公司楼下看到我，主动跟我说话的时候？还是……你送我第一个限量款包包的时候？”

江少的手指狞笑了一下，像是某种嘲讽，“不是你觉得什么时候开始。是我在宴会厅看到你弯腰替另一个男人捡东西的时候，开始算。”

苏晚星猛地瞪大了眼睛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
“我……我那是脚崴了。”她急忙辩解，声音因为心虚而拔高了好几个八度，“我那时候正要离开，他是我弟弟的同学，热心肠，看见我就……”

“他叫林漠？”江少打断她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“苏小姐真是多才多艺。连他都抢得到，你那魅力可得有多好。”

苏晚星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，几乎要滴出血来。“你胡说！那是巧合！而且，他对我可没你想的那样！”

“哦？”江少挑眉，手指却更紧了，“那他对你怎么样？”

“他……”苏晚星一时语塞，那“他”确实帮过自己很多次，但要说魅力和私交……她总觉得难以启齿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苏晚星正觉得空气都凝固了，江少却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尖锐得剜人心。“没有？”

“没有！”苏晚星急忙反驳，几乎要把嗓子喊哑，“你听错了！绝对听错了！”

“是吗？”江少换了个姿势，双腿交叠，姿态闲适得像个王者看待蝼蚁，“那我就当我没听错。”

“江少，你冷静点！”苏晚星哀求道，“这真的只是一次意外，我保证！”

“意外？”江少嗤笑一声，拨弄着她的耳垂，“我应该在‘意外’的时候就把你整件事都查明白。不过，既然你也主动说了，那就算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
“什么机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