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哧呼哧又灌了一口冰冷的风，那件洗得发白的破棉袄愣是没挡住寒气，后背湿了一片黏糊糊的。李凡缩了缩脖子，冻得牙齿直打颤，脚步却没慢下来。街边的垃圾桶挨个翻过去，烟盒、饮料瓶、废弃的塑料袋……啥都有，但能换钱的没几样。兜里摸出皱巴巴的三块钱，不多不少，刚好够他两天嚼谷。多一分没，少一分……哼，饿着吧您呐，反正也习惯了。

走到街角那家化妆品店外，李凡眼睛动了动。玻璃门上贴着的促销广告，花花绿绿地晃人眼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。那儿的东西，他看都舍不得看，更别说买了。可刚才路过时，看到一个打扮时髦的姑娘，拿着个小样，对着镜子比划半天。李凡心里头酸溜溜的，那瓶几块钱的香水，够他吃一周了。

但转念一想，他现在手里有了“宝贝”，还差那点运气？他掏出那块摸了又摸的破石头，上面纹路怪怪的，像蛇鳞，又像龟甲。往日里，他只当是块废铁，谁知道机器一开，竟冒出了青光，还附带着几个小字：“财富 Extractor（财富提取器）”。

这玩意儿邪门得很。往垃圾堆里扔个饮料瓶，它能吐出几毛钱的小残渣；扔个过期药品瓶子，能冒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。李凡跟这宝贝混久了，知道它不简单，但没想到能直接变钱。

“就差那么一点点……”李凡盯着化妆品店的方向，心里盘算着。他兜里那三块钱，已经不够买馒头了，饿着肚子干活儿，效率低不说，还容易出错。要是能吃饱，干劲能旺盛不少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拍了拍棉袄，把破石头往怀里又捂紧了些。“走，再去那边垃圾桶转转，说不定有漏网之鱼。”反正也到饭点了，饿着也是饿着，不如多捡点，万一手气好呢？

往前走了几步，突然眼尖地瞥见一个快递箱被随意扔在路边。李凡麻溜地跑过去，掀开盖子。里面是些纸箱子，灰尘挺厚，但仔细一看，其中一个纸箱边角有点鼓，像是装了啥重物。他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个打包好的化妆品小样，还没拆封。

“嘿！运气不错！”李凡咧嘴一笑，掏出破石头，往箱子里一扔，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石头上的青光闪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