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哧呼哧，李凡又灌了一口冰冷的气，那件破棉袄愣是没挡住风，后背湿了一片。他缩了缩脖子，加快了捡拾的速度。三块钱，不多不少，刚好够他两天嚼谷。多一分没，少一分……哼，饿着吧您呐，反正也习惯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 NASDA 一个土块，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那不是昨天那破玩意儿旁边掉出来的那块金属碎片吗？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捡到手就没放过。昨天在那破堆里翻来翻去，就是觉得它透着一股子特别的劲儿。

李凡小心翼翼地捡起碎片，掂量了两下，入手微凉，厚度刚好能塞进口袋。他摸了摸兜里那三块钱，又摸了摸碎片，心里盘算开了。留着？也许有用。扔了？昨天翻垃圾堆那么辛苦，总不能白费。往兜里一揣，他继续埋头苦干。

不多时，又捡了半兜子破纸箱和塑料瓶。夕阳西下，李凡直起酸痛的腰，把东西拖到收货点。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睛打量他：“又来啊？年轻人，别瞎折腾了，好好上班多实在。”

李凡嘿嘿一笑，也不多话，把东西扬了扬：“就挣口饭吃，您老别笑话。”交了钱，揣着今天的收获，他摸黑往回走。

那碎片在兜里一晚上都硌得他不得劲。到了家，他干脆坐在门口，借着昏暗的灯光研究起来。这玩意儿长什么样，薄如蝉翼，边缘锋利，但又不像是刀子。他试着掰了掰，纹丝不动，拿在手上沉甸甸的。

“难道是……某种高科技材料？”李凡心里嘀咕。他想起电视里那些打假节目，什么内里藏针、碰瓷神器，难道自己捡到的是更高级的玩意儿？越想越觉得奇妙，他甚至有点小兴奋。

“咚咚咚。”有人敲门。李凡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碎片差点掉地上。他赶紧把东西揣进怀里，打开门一看，是隔壁老张。

“小李啊，厂里让你去面试，跟我去吧，我开车顺路。”老张搓着手，满脸热情。

“面试？”李凡一愣，“什么厂？”

“纺织厂，招工人，管吃住，一天八十，还不少。”老张眼睛放光。

八十？李凡眼睛也亮了。一天三块钱，累死累活，现在一天八十？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：“行，老张哥，谢啦！”

第二天，李凡就去了纺织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