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咿呀……”店铺里飘出点奇怪的声音，像小孩学话，又像是猫叫，还有点疹人的颤音。我叼着烟，正对着铺子里的铜人比划穴位，听见这动静，眉头一挑，掐了烟头。“我这小馆子，今天怎么还招猫了？”我嘀咕着，抄起把扫把疙瘩，循着声音进了后院。

后院那棵老槐树下，蹲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。不是猫，倒像是只烧糊了的小狐狸，浑身皮毛黑漆漆的，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，嘴巴一张一合，发出那“咿呀”怪响。它见我过来，竟像猫一样弓起身子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，爪子往旁边一蹬，作势要跑。

我乐了：“嘿，小家伙，装什么凶，我还以为是你家猫跑丢了，想找点吃的呢。”我慢悠悠晃到它跟前，伸手想摸摸它脑袋，那小东西却警惕得很，躲到我脚边，尾巴紧紧贴着屁股。

“行吧，看来不是来这里蹭吃的。”我拍了拍手，“走了走了，没你的事。”

刚转身想回屋，那小东西突然“嗖”一下蹿到我脚边，把嘴里叼着个东西往我鞋面上扔。我低头一看，是颗黑色的果子，不大，但贼圆，上面还有几道细小的裂纹，像是熟透了又被踩过的。

“嗯？”我心里一动，弯腰捡起来，凑近闻了闻。一股子焦糊味混杂着淡淡的腥气，闻起来不对劲。我随手摘了片槐树叶包好，揣进了怀里。“算你小子有点意思，先放着我看看。”

回屋的路上，那“咿呀”声还在响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故意在跟着我。我心里犯嘀咕：“这小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？难不成是个妖怪？”

我这行当，在青云城不算什么 orthogonal 玩意儿，开个小诊所，治治摔伤拉伤、发发烧的，赚点生活费。没想过开宗立派，也没那本事。可最近这生意，有点反常。往常都是些皮外伤、闹肚子的小孩，这几天倒好，接了三四个说浑身疼、没力的。

“要么是闹瘟疫，要么是中了什么怪招。”我坐在诊台后掐着胡子琢磨。前两天有个做铁匠的老汉，浑身长满了疙瘩，疼得直打滚，喝了解毒汤就全好了。昨儿个又来个猎户，被野猪拱了腿，那伤口又深又脏，我按常规上药，他晚上就疼醒了，直喊身上发冷，跟发疟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