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我赶紧把嘴里的饭咽下去，扒拉了两口剩下的大米饭，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司夜霆这小子，净会搞这种突然袭击，还语音，说得好像很关心我似的。我拿下手机，屏幕上是他的备注“夜霆”，配图是个剪影，挺深情的，估计是他自己P的。

“沈小默，吃饭没？”语音里传来熟悉低沉的声音，听得人牙酸的温柔。

我挑眉，“吃了。你呢？在那儿摸鱼呢？”

“没，开会。”他顿了顿，好像在斟酌词句，“小默，你能做我女朋友吗？”

我差点被嘴里的大米饭喷出来。我放下筷子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了戳，故意拖长音调：“司总，您这玩笑可开得有点大啊。您是缺女朋友，还是缺个女朋友那么大的……床啊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传来低笑，“认真。”

“呵，”我嗤笑一声，“您要是认真，早上送我上班的时候怎么不说？非得等这会儿，我吃饱了，您好……接盘？”
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，这次更久。我有点不耐烦，准备挂了，就听见他说：“沈小默，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

“误会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扬起来，“您追着我问东问西，还动不动拿工作威胁我，我误会个屁啊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重重的叹气声，“那天……是我没考虑周全，对不起。我追你，是真的。”

我听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我看着他办公桌上的文件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。他真的在认真？可他以前不是这样啊，以前不都是板着脸，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。

“那你之前怎么不认真？”我嘴上这么问，心里其实有点期待他的回答。

“当时……”他好像在回忆，“当时我太忙了，顾不上这些。而且……我不知道你会这么介意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小默，你相信我吗？”

我看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是他深情的剪影头像。我沉默了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“我相信你。”我小声说。

电话那头传来惊喜的的声音，“真的吗？”
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，“不过，司总，您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他立刻问。

“您以后不准再拿工作的事情来烦我。”我直白地说，“还有，您那点小心思，别想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