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这不是沈大公子吗？”尖利的女声像根刺，扎得沈墨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他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看着不远处那个穿着桃色紧身襦裙的娇俏女子。年纪不大，脸上还带着点稚气，可那双眼睛里的算计和刻薄，却像淬了毒的针，毫不掩饰地朝他扎来。

沈墨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，声音平稳无波：“苏小姐，许久不见，别来无恙？”

苏晴儿撇了撇嘴，声音更尖了些：“沈大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，我们上次可是约好……”

“约好了？”沈墨言打断她，目光扫过她身后的侍从，淡淡道，“苏小姐记性不太好，我给忘了。”

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苏晴儿脸上，她脸色瞬间变了变，指着沈墨言的手指都在抖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“苏小姐，我敬你是长辈，才给你面子。”沈墨言语气不变，眼神却冷了几分，“不过，你也不必太激动，我沈墨言说话，向来只对值得的人。”

苏晴儿被他说得哑口无言，周围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。沈墨言勾唇一笑，不再理会她，转身便走。身后传来苏晴儿气急败坏的声音：“你给我等着！”

沈墨言不回头，脚步不停。心里却想：苏家这丫头，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，还想踩我一脚？不过，你够不着。

到了城外，沈墨言翻身下马，拍了拍马脖子。这马是他花大价钱买来的良驹，日行千里不是吹的。他掸了掸衣袖，风一吹，上面的尘土全没了。

“公子，我们接下来去哪？”随行的侍从问道。

沈墨言眯起眼，望着远方：“先去秦淮河畔，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事。”

侍从点头，不再多问。沈墨言这人，最是喜怒不形于色，你猜不到他下一秒会做什么。

到了秦淮河畔，果然热闹。各种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，河边泊着许多画舫，里面坐着衣着华丽的女子，正对着镜头摆姿势。沈墨言看都没看，径直往人少的地方走。

“公子，这边人多，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。”

“无妨。”沈墨言语气平淡，“我倒要看看，这繁华背后，藏着什么。”

他走进一家茶馆，要了一壶茶，慢慢喝着。茶馆里人来人往，说书先生正讲着故事，引得周围人哄堂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