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捡完了？"他声音照样冷得掉冰碴儿。苏晴的心脏直接漏跳了一拍，喉咙发干。"完了。"她小声应着，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顾寒城低头看着她，眼神跟结了冰的潭水似的，深不见底。苏晴把头埋得更低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能感觉到他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，又疼又麻。

"抬起头来。"顾寒城的声音不大，可在这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。苏晴腿肚子都在发抖，手心冷汗还没干透。她慢吞吞抬起头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

"脏死了。"顾寒城嫌弃地皱眉，从西装里摸出丝巾递给她。这不是他常用的那块，苏晴心里有点奇怪。接过丝巾时指尖擦到他手背，他手比铁还凉。

"跟我来。"他转身就走，步子迈得又快又急。苏晴踉跄着跟上，像个误入大人世界的孩童。仓库外刺眼的阳光晃得她睁不开眼，她下意识又往他身后缩。

顾家别墅里，佣人王妈早端好了温水。苏晴洗了把脸，看着镜子里灰扑扑的自己，眼睫毛都沾了泥点子。她刚想伸手擦，顾寒城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她。

"别动。"他声音突然没那么多冰碴子了，像块稍微化了些的硬糖。苏晴僵着身子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。她心跳得飞快，后背都跟着热起来。

"为什么帮我？"她终于忍不住问。顾寒城没说话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，呼吸喷在她耳朵里。苏晴浑身一颤，烫得像被火燎过。

"你藏得够深。"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吐出几个字。苏晴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知道了？那包毒品的消息突然冲进她脑子。该死，难道是方子衿泄露的？

"顾总，您要去书房还是客厅？"王妈突然在门口问。顾寒城松开手，动作比之前冷静多了。苏晴赶紧逃进衣帽间，心脏还在突突狂跳。

她换了身衬衫牛仔裤，对着镜子整理头发。镜子里的人眉眼干净，眼角那颗浅褐色的小痣让她看起来格外无辜。苏晴突然想起方子衿说过的话——"你这种类型，最适合演小白花"。

"在看什么？"顾寒城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。苏晴吓了一跳，差点失手摔坏金丝边眼镜。他递来个厚信封，封口处印着红色斗方章。

"这是调查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