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把眼角膜都快要呕出来了，陆沉舟那张脸像鬼一样赖在她面前，手里还攥着她儿子照片，那照片上小子笑得傻乎乎的，眼睛圆溜溜的跟只小鹿似的，谁能想到是他爹现在这副德行。 「苏晚，你男人没本事，连个孩子都养不起是吧？」陆沉舟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，街边行人指指点点，苏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她死死攥着离婚证，这纸东西算什么？ legal document，爱 drag 谁跟谁 drag，反正她不伺候了。可现在这逼样，她是犯众矢之的。 「陆沉舟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」苏晚声音都在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是单纯累的，从民政局跑到这儿，她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。 「我想干什么？」陆沉舟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尖锐得让苏晚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「当然是想让你明白，没有我的孩子，你连条狗都不如。」 狗？苏晚差点一口血喷出来。她低头看了看怀里，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醒了，正仰着小脑袋看她，嘴里咿咿呀呀的，还伸手要摸她脸上的泪痕。 「阿舟，别闹妈咪。」苏晚赶紧把他搂紧了，小家伙显然知道爹地不好，使劲往她怀里钻，小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角。 陆沉舟看着母子俩那亲昵样子，脸黑得能滴出墨。「苏晚，我给你一个亿，换个孩子，成吗？」 苏晚差点没被自己噎死。一亿？换她儿子？这男人是不是疯了？或者说，他根本不在乎她儿子的死活是吧？ 「陆沉舟，你疯了吧？」苏晚声音又拔高了八度，周围的人都往他们这儿看，她管不了那么多了，「钱能买来孩子吗？你他妈是不是觉得自己挺伟大？你儿子他妈死了，你配吗？」 陆沉舟眼神一凛，突然伸手扯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苏晚疼得「哎呦」一声。「陆太太，说话注意点。」他那张俊脸逼近她，雪白的牙齿在路灯下闪着寒光，「两千万，再生一个。」 苏晚觉得自己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唐的话。再生一个？她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，还生什么孩子。 「陆沉舟，你答应过我的，离婚之后各过各的，别再出现！」苏晚挣扎着，却被他抓得更紧。 「我改变主意了。」陆沉舟眼神阴鸷，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，「今天你要是不签，我就把你儿子带回我家，让你天天看着我儿子长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