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把缺了小段的螺丝刀往地上一戳，脚底用力碾了碾，发出“嘎吱”一声脆响。他往旁边那堆塌得歪歪扭扭的纸箱里一坐，从怀里摸出半瓶劣质白酒，咕咚灌了好几口，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往胃里冲，让他喉咙发痒，忍不住“咳咳”两声。

“老子的手艺，可不是用来收破烂的！”他骂骂咧咧，手指在粗糙的纸箱面上划拉两下，留下几道黑印子。“当初要不是被那老不死骗去炼丹，我现在早就在山门里当个管香火的了，那也叫风光！现在倒好，穿回这烂摊子，连个像样的活计都找不着。”

他那块破烂玉佩，也就是“返尘”，功能也就剩个提示灵气波动了。想当年，在这玉佩上感应到灵气时，它甚至会自己温热一下。现在？连个准话都给不了，有时候明明附近有修士搞事情，它也死一般寂静。

“操！不是老子运气差，是这破丹方害的！”林凡越想越气。他记得当初那老道士传授他的丹方，不是说简单又能赚快钱吗？结果刚学成，还没怎么施展，就被那老道士自己偷偷卖了股份，跑去享福了。临走还撂下话，说林凡资质太差，不适合炼丹，让他滚蛋。

滚蛋就滚蛋，谁稀罕他啊！林凡越想越窝火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这把缺了口的螺丝刀，又扫了一眼旁边那些叮叮当当响的废铜烂铁，突然眼睛一亮。

“嘿！有了！”

他噌地一下站起来，把那把缺腿的螺丝刀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踢了踢，“铛”一声脆响。他抓起旁边一个空纸箱，开始在里面画划拉拉。没画多久，一个歪歪扭扭的人形就出现在纸箱上，脑袋大，身子小，活像个没长好的豆芽菜。

“这叫‘笼屉’，炼丹用的！”林凡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虽然有点黄，但看起来挺精神。“以前在山上，炼点毛丹，就用这个。保险！”

他这玉佩虽然不行了，但好歹是个饭碗啊。他现在没灵石，没功法，就连点最低级的引气诀都忘得差不多了。但这炼丹的活计，他多少懂点。就是苦，而且利润薄。

他往那纸箱里塞了塞收集来的破玩意儿，主要是些碎铁片、废弃的铜丝、还有一些看不出原主的电子垃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