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脚底下软绵绵的，他弯下腰想看看这是啥玩意儿，结果手刚碰上地，眼前就是一阵模糊。好家伙，自己这眼睛也跟着变僵尸了？他使劲揉了揉，再看时，那黑乎乎的东西已经离鼻子尖不远了。

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儿直往鼻子里钻，酸酸爽爽的，带着点腐臭，又有点像……像是刚切开的西瓜？林凡愣了半天，打了个喷嚏。不对啊，他要是僵尸，按理说闻着这气味儿得流口水，但他闻着就像闻着小区花园里那棵老掉牙的臭椿。

正琢磨着呢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。

“小凡哥哥，你醒啦？”

林凡浑身一激灵，猛地转过身。月光从客厅窗户斜射进来，照着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。粉嫩嫩的睡衣，圆圆的脸蛋上，一双眼睛水汪汪的，正眨巴眨巴地看着他，嘴角还带着点儿睡意，看起来娇滴滴的，弱不禁风。

“咦？你……”林凡看着她，嘴巴张了张，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他试探着动了动脖子，咔咔两声轻响。那女孩眼睛立刻瞪圆了，小手往旁边一缩，脸上露出又惊又怕的表情。

“小凡哥哥，你……你动不了了吗？”她小声问，声音都带着颤。

林凡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她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大概表示“是啊，动不了”。那女孩“啊”了一声，更害怕了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小手紧张地抓住了旁边茶几上的一只小玩偶。

林凡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有点怪怪的。他变成僵尸了，这他都知道，可这女友是怎么回事？他记得昨晚好像看了一部末世生存指南，书里说了僵尸会传染，会抢夺活人的伴侣……难道这书是骗人的？
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林凡又问了一遍，声音还是没啥起伏。

那女孩看着他，又看了看他脚边那块半米大的黑东西——准确地说，是两坨并在一起的东西，现在看来，分明是一坨黑色的果冻和……一小团……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自己原本光着的脚底下，还粘着不少黏糊糊的东西。

“啊！”女孩尖叫一声，撒腿就跑，一边跑一边哭，“小凡哥哥你快变回人形啊！好可怕！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看着她跑远的背影，有点懵。他这情况，要怎么变回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