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。宿醉的头痛欲裂感提醒他昨晚又干了什么，但视野里的景象让他彻底懵了。

“我靠……”他下意识地吐槽。

原本应该是四人合租的出租屋，此刻却显得空荡荡。没有室友不成器的脏乱差，甚至连地上堆积的泡面盒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取而代之的是一室粉嫩，蕾丝花边的床单上，一个穿着可爱睡衣的小姑娘正抱着一个泰迪熊，熟睡得像只小猪。

这……这谁家的小萝莉啊？

林凡挣扎着坐起身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昨晚的记忆模糊一片，只记得自己大概在KTV把“只要我装得够帅，就能拿到她的微信”这句话喊了八百遍。至于后来，就彻底成了糊片。

等等，这房间的风格不对啊！他自己的房间可是……咳咳，墙壁上贴满了动漫海报和各种手办。

林凡一个激灵，低头看向自己。睡衣？他的睡衣呢？再低头，看到自己灰白干瘪的手指，一瞬间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。

他猛地坐直，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镜子。

镜子里的人让他瞳孔骤缩。

一张俊朗的脸，皮肤却像常年不见日光的枯树叶，惨白得毫无血色，嘴唇毫无血丝，牙齿泛着幽幽的惨白。最恐怖的是那双眼睛，瞳孔变成了深灰色，没有任何生气，空洞洞地望着镜子外。

头发也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头银白色的短发。

头发可以掉，但眼睛、皮肤、嘴唇……这都能变？林凡想要活动，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异常僵硬，像是被灌了铅，连抬起手腕都费劲。一股腐朽的气息从体内弥漫开来，连呼吸都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味。

“我……”他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我他妈……变成僵尸了？”

林凡欲哭无泪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不过就是贪杯了点，至于吗？这年头嗜血狂魔都没见几个，居然让他摊上 merci 了。

就在他对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哀嚎时，怀里抱着泰迪熊的小姑娘动了动，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声：“阿凡……”

“阿凡？”林凡心中一惊，连忙凑过去。

那小姑娘翻了个身，露出了小小的脸蛋，粉嫩的睡衣上印着小熊图案，眼睛长长的，眼睫毛弯弯的，像两把小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