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又吸了一口烟，辣得他咳嗽两声，唾沫星子糊了满脸。他抹了把脸，不耐烦地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，嘎嘣脆响。烟头扔在地上了，火星子滋啦一下，很快灭了。

“老李家那怂货，又偷摸儿炼丹呢。”王磊自言自语，嘴角咧了咧。他想起上回老李家炼丹炸了锅，熏得整条巷子的人都以为遭了邪。王磊作为“知情人士”，乐得看戏，可没想到，第二天老李整个人都蔫了，手里攥着个黑乎乎的小铁疙瘩，直愣愣地念叨：“系统……系统空间……”

当时王磊还以为是老李中邪了，笑话了他半天。现在想来，那小铁疙瘩八成就是老李的造化。王磊心里痒痒的，他倒想知道，那玩意儿有啥能耐。

冷风越刮越紧，王磊缩着脖子往回走。路过街角那家破旧的小酒馆时，他顿了顿脚步。酒馆门口挂着块歪七扭八的牌子，上边用红油漆写着“解忧小酌”。王磊瞥见门口蹲着俩人，借着昏暗的灯光划拳呢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票子，扔在柜台上。“两碗狗肉，多加葱。”王磊喊道。

老板叼着烟，慢吞吞地给他端上两碗热气腾腾的狗肉。狗肉香浓，王磊吃得头也不抬。酒喝到一半，他眼珠子一转，忽然想起啥似的，摸出手机晃了晃：“老板，你这手机……能上网不？”

老板叼着烟，瞅了瞅王磊的手机，那手机款式旧得掉渣，屏幕都泛黄了。“能咋的，老古董了。”老板不以为意。

王磊嘿嘿一笑，把手机擦了擦，点开一个论坛软件，手指飞快地操作起来。老板偷偷瞄了眼，只见王磊在发帖：“Anyone？谁有《化学炼丹师》系统？求购，价格好商量。”

发完帖子，王磊又点开另一个软件，开始刷短视频。他看到一个视频里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姑娘在实验室里捣鼓瓶瓶罐罐，突然一个瓶子炸了，姑娘吓得跳起来，嘴里还喊着：“小心点儿！”

王磊看得津津有味，突然手机嗡嗡震动了一下。他愣了愣，点开一看，是刚才发的帖子，有人回复了！

“你想要《化学炼丹师》系统？”那人言简意赅。 “对啊！谁有？”王磊赶紧回复。 “我送你，的条件……”那人打了一半，又删了回去，重新打字，“你送我两斤狗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