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椅子向后一仰，后背撞到冰凉的墙。他长长吐出一口气，近视眼在昏暗的光线下眯成一条缝。屏幕暗下去，只剩音箱里还循环播放着不知名的主旋律。钱，多的是钱。但更多的是麻烦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加密的聊天记录。

对话框里只有一个人，ID是“鬼手”。王磊凑近屏幕，灯光映出他疲惫的脸。几条推文像疯了一样刷过来，每一条都带着括号里的数字。他点开第一条，内容是关于市中心那栋废弃的钟楼。括号里写着“3”。王磊皱眉，这钟楼几年前就拆了，怎么还来这套？他随手划掉，点下第二条。

第二条更离谱。讲的是一家老字号酱园，括号里是“5”。王磊想起上周那家酱园突然关门，老板说是要回乡养老。他拿起座机，拨了个号码。“喂，老张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含糊的声音，“我……我找到个地方住了，就先挂了啊……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又翻了几条，发现规律了。括号里的数字代表某种物品的数量，而这些物品，全都是几天前消失的。他想起自己刚毕业那会儿，还跟哥们儿打赌，要是丢三件东西就能赚到首付，结果真丢了三件，而且都是重要的证件。那时候还以为是被盗，现在看来……根本不是那么回事。

他正琢磨着，手机突然震了一下，又是“鬼手”发来的。“钟楼炸了，你那边没事吧？”王磊愣了一下，钟楼不是拆了吗？怎么炸了？他赶紧跑到窗边，外面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清。但几秒后，他看到了一抹红光，远处的天空炸开了一朵巨大的烟花。

“操，这帮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。他关掉手机，走到书架前，抽出一本《城市志》。翻到钟楼那页，上面写着拆除日期是五年前。可他明明记得，报纸上说的是三年前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像是发现了什么，又像是错觉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楼下传来一阵骚动。他走过去，透过猫眼看到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，正朝着他家门口走来。他们手里拿着手电筒，光柱晃来晃去，像是在找什么。王磊心头一紧，赶紧退回屋里，锁好门窗。

他再次看向手机，发现“鬼手”又发来一条消息：“老地方见，带够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