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又是一个通宵，眼皮虚虚地挂着，盯着屏幕上最后一行代码。客户要求的是个简单的数据分析系统，可他手贱加了个自认为牛逼的机器学习模块，结果跑起来跟烫手山芋似的，CPU直冒烟。客户那边催得跟催命似的，王磊心里直骂，这大半夜的谁他娘的加班啊。

“咔哒。”办公室门被推开一条缝，王磊头都没抬，“我送杯咖啡来。”

是同楼层转岗来的小美，研二实习生，瘦得跟芦苇似的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她把咖啡放在王磊手边，轻声问：“能行吗？客户催得急。”

王磊叼着牙签，舔了舔，“差不多了，就剩最后调优化参数这步。”

小美点点头，转身要走，又回头，“对了，楼下便利店新出的提神棒，味道不错，要不要试试？”

“滚。”王磊没好气地吼了一句，也没看她反应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是客户发来的微信，“王哥，代码搞好了没？再晚我侄子可要上门了。”

王磊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没回微信，把代码保存，强制关机。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，猛地灌了一口咖啡，眼睛才稍微睁开。

“能喝死你算了。”小美探头进来，看到王磊真睡过去了，又好气又好笑，“真是个工作狂。”

王磊嘟囔了一句什么梦话，翻了个身。小美摇摇头，把他的外套搭在椅背上，关上门走了。

王磊迷迷糊糊醒来时，天色大亮。电脑没关，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系统运行成功的字样。他心里一喜，赶紧点开数据看。

“卧槽……”王磊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，眼前显示的数据曲线跟史上最诡异的股票K线图似的，一会儿长，一会儿短，毫无规律。他盯着看了半天，脑袋里嗡嗡作响。

他赶紧去见客户，结果被客户怼了：“王哥，这玩意儿能看吗？乱七八糟的，完全没法用啊！”

王磊脸黑得能滴出墨水，指着屏幕解释：“我测试了，参数设置没问题啊！”

客户冷笑，“我不信，你试试用这个预测下礼拜的气温？”

王磊彻底傻眼了。他让系统预测了，结果预测了北京下礼拜会下冰雹，上海会提前进入梅雨季节。

客户直接挂了电话。

王磊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进来一条陌生短信：“你的系统，是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