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意还在喉咙里滚，07赶紧又咽了口唾沫，痒得难受。他靠在冰冷的铁栏杆上，眼睛死死盯着外面漆黑的角落。什么也没有，就只有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，像块大石头压在胸口，喘不过气。“该死的……”07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在空荡荡的牢房里都显得突兀。

就在这时，铁栏杆另一端传来轻微的震动。07猛地一哆嗦，握着栏杆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不是幻觉，是有人试图开门。监狱的守卫不会在这个时间点来检查，更不可能只是虚掩着门。

“吱呀——”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道黑影晃了进来。进来的人影似乎也被这牢房里的诡异气氛弄得有些不安，他探进半个身子，警惕地扫视了一圈，最后目光落在了07脸上。

“你是07？”那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，显然是长期缺乏说话的缘故。“这里……安全吗？”

07皱了皱眉，他没认出对方是谁。这游戏开始到现在，他只认识几个固定的对手，至于新面孔，都是潜在的威胁。“安全？”07反问，“在终局轮回里，安全这词挺奢侈。”

“粮食……我有些粮食，”黑影突然说道，语气急促，“看你样子不是很好过。交易，如何？”

07愣了一下。粮食？在这个世界里，食物是最基础的生存物资，比武器更难搞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，又看了看对方藏在外套里的袋子。“怎么交易？”

“你的信息，换我的口粮。”黑影从袋子里掏出几块干硬的压缩饼干，放在07面前，“足够你撑三天。”

三天？听起来不错。但07没那么容易被收买。“你的信息有啥用？能帮我活下去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叫13，”黑影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报出了自己的编号，“我负责的楼层里，藏了个人。不是玩家，是……观察者。”

观察者？这个词让07的心脏猛地一跳。在终局轮回里，观察者是个禁忌的存在，那是系统底层的工作人员，几乎神一般的存在。如果真有观察者在，那这个游戏的规则，或许就能被打破。

“你确定？”07盯着黑影的眼睛，试图从中找出破绽。

“我赌命，”黑影咬了咬牙，“你不会连个观察者的信息都不想要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