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意还在喉咙里滚，07赶紧又咽了口唾沫，痒得难受。他靠在冰冷的铁栏杆上，眼睛死死盯着外面漆黑的角落。什么也没有，就只有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，像块大石头压在胸口，喘不过气。“该死的……”07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在空荡荡的牢房里都显得突兀。

这鬼地方是什么时候变这么难熬了？他想起刚进来那会儿，至少还有个窗口能看到天光，现在呢？四面八方都是冰冷的墙壁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着铁锈的怪味，闻着就让人心里发怵。

突然，牢房顶上的那盏天花灯闪烁了两下，亮了起来。刺眼！07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，眼睛痛苦地眯成一条缝。灯光明晃晃的，把整个牢房照得亮堂堂，连角落里那些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铁锈斑点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还没等他适应，牢门“咔嚓”一声被打开了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。这人脖子上挂着个金属牌子，上面写着两个字：“甲森”。看年纪，得有五十多岁了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全是褶子，眼神却透着一股子精明，像只盯着猎物看的鹰。

“07，起来，跟我走一趟。”甲森声音平板，没什么情绪，就像在叫一串编号。

“去哪儿？”07慢吞吞地问，眼睛没离开顶灯。

“去实验室。”

“实验室？干啥？”07心里咯噔一下，实验室这三个字让他有点毛毛的。以前在监狱里，那些改造实验可没少让人遭罪，虽然他没被选上，但自己人被折磨成什么样，多少也知道一点。

“检测一下你的身体指标。”甲森头也不回，指了指门口，“快点，浪费时间的原因，惩罚可不会少。”

07皱着眉，站起身。牢房里的铁链哗啦啦响了一阵，他甩了甩胳膊，感觉浑身都不得劲。这鬼甲森，每次见到他都跟欠了他钱似的，说话冲冲的。

走出牢房，走廊里阴冷阴冷的，墙壁上挂着一些闪烁的电子屏幕，显示着各种看不懂的数据。周围的空气比牢房里更冷，甚至带着点甜腻的气味，闻起来有点像……医药水。

没走多远，甲森停在一个门口，指着前面：“进去吧，别磨叽。”

07跟着走进去，里面是个相对宽敞的房间，同样冷冰冰的，墙壁是白灰色的，看不到什么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