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意没散，07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喉咙里发痒。他盯着铁栏杆外面，眼睛几乎要贴上去。黑暗里，什么也看不见，只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，沉甸甸地砸在胸口。

“咳咳……”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这该死的牢房，连个水都没有。前两天他还在想怎么活下去，现在倒好，好像已经没机会了。

突然，“咔哒”一声，厚重的铁门被从外面推开。冷风夹着金属锈味灌进来，吹得07打了个寒颤。一道手电筒的光柱打进来，在墙上晃了晃，像条不怀好意的蛇眼。

“07，准备好了吗？”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，不带任何感情，像是计算机在播报程序。

“嗯。”07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。他跟着声音，艰难地站起身。脚下的铁板冰凉刺骨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
“跟我来。”声音说完，手电光就晃向了牢房深处。07深吸一口气，又赶紧吐出来。他不知道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，只知道，不能再待在这里了。

七拐八弯，穿过几条狭窄的走廊，最后被带进了一个宽敞的房间。房间中央，是一个巨大的环形平台，平台周围是高高的围墙，墙上有各种射击孔，像极了游戏里的靶场。远处，隐约能看到一些设备的轮廓，透着一股科技感。

“这里是？”07忍不住问。

“终局轮回的第一关——绝境射击。”声音毫无变化，“你的任务是，在五分钟内，消灭平台上所有的敌人。”

07顺着声音看去，平台上站着几个人，看不清面容，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。他们手里拿着武器，正对着07这边虎视眈眈。

“敌人？”07皱了皱眉，“这里怎么会有敌人？”

“他们是AI模拟的，但行为模式会根据你的选择进行变化。”声音解释道，“你的身份是平民，初始武器是手枪，子弹只有五发。现在，开始计时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一个电子钟就开始倒计时，刺耳的声音响起，让07的神经一下子绷紧。

他定了定神，慢慢走向平台边缘。手心出汗，握着冰凉的手枪，感觉像是握着一条毒蛇。他必须活下去，为了什么？他不知道。但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对那些模糊的轮廓点了点头，然后扣动了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