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这报告怎么回事？"萧子宁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利落，指尖点着屏幕上的数字，眼角余光扫过来时，办公室里所有人都下意识咽了口唾沫。今年二十八岁的白惜凝，换了第七个发型，今天梳着低马尾，还精心挑了个淡紫色口红，此刻却把脸埋得低低的，指尖在笔记本上敲得飞快。

"是我..."她话没说完，就被萧总下一句打断："明天早上重做。"不等白惜凝接话，他却已经转身离开，宽肩上带起的冷风刮得人发抖。 metadata里写着他是帝国集团新任总监，据说去年把竞争对手公司搅得天翻地覆，私下里更是出了名的铁腕手段。

"萧总监就是萧总监。"当面被怼了，白惜凝摸了摸下颌线。今天是 第三周入职，她这个刚毕业三年的市场助理，接手的项目是集团重点关注的广告合作案。谁料被前任主管克扣了核心数据，现在累加到她头上变成惨不忍睹的报表。想当年应届生面试时，面试官还夸她骨子里带股不服输的劲儿呢。

晚上十点，白惜凝站在便利店货架前，看着货架顶端贴着的便利贴——"给萧总监的咖啡已备好"。这是她每天下班后接的兼职，送咖啡时能偶遇萧总。便利贴是她让店员帮忙写的，磨了整整五分钟。第一晚递东西时被扇过耳光，昨晚又被他当众拎到走廊罚站半小时，今天终于收到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
"明天九点，单独咖啡。"她认出了他龙飞凤舞的字迹，心头莫名砰砰跳。这男人连签名都这么恶劣。摸出手机刚想给闺蜜吐槽，顺手点开的招聘软件弹出一条推送——"帝国集团总监助理招聘"。 手一抖点进详情页，白惜凝把手机扔到桌上。招聘要求明确写着"对接总监日常工作"，薪资还备注了"面议"。她盯着屏幕看了三秒，后槽牙咬得咯咯响。下午那个被骂得狗血淋头的项目数据，不就差这份总监助理权限吗？

早上七点四十五分，白惜凝冲进集团大楼电梯时，听见里面传来修长高跟皮鞋的摩擦声。电梯停在某层时，她故意按住按钮没动，眼疾手快地拍住即将开门的手臂。门开了又关，狭小的空间里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