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雨夜，霓虹闪烁。林枫裹紧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，站在出租屋门口，望着对面亮着暖光的写字楼下，九死一生地吐了口带血的烟头。他刚从保安公司出来，三个月培训，工资三百五，包吃住，但活儿累得像狗。

屋里传来妈的声音：“饿了吧？刚炖的排骨汤，给我放桌上。”

林枫扯了扯嘴角，从喉咙里挤出点声音：“嗯。”

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上银行卡余额一串零，不多不少，正好够下个月房租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开销。他叹了口气，摸出烟盒，叼上一根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屋里传来开门声，林妈端着汤走出来，看见他蹲在门口抽烟，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：“又蹲这儿抽？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少抽点，你身子骨本来就弱。”

林枫嘿嘿一笑，把烟按灭在脚下：“就行，提神。”

林妈没再说什么，把汤放下，转身进了卧室。林枫拿起勺子，喝了一大口汤，热气氤氲，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点。

吃完饭，林枫回屋躺在床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白天训练时，教官骂他废物，想起同事嘲笑他长得磕碜，想起老板嫌他动作慢。他闭上眼睛，脑海里一片漆黑，却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。

“嗡——”

林枫猛地睁开眼睛，眼前白茫茫一片，什么也看不见。他试图站起来，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，身体像被钉在了床上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他惊恐地想，“幻觉？”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在涌动，越来越强，越来越猛，仿佛要冲破他的身体。他痛苦地蜷缩起来，冷汗直流。

“怎么回事？怎么回事？”他疯狂地嘶吼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那股力量越来越强，最后“轰”的一声，炸开了。

林枫眼前一黑，失去了意识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林枫悠悠转醒。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，反而变得轻盈了许多。

“我……没死？”他心里惊疑不定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。房间不大，只有一张床、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。书桌上放着一台老旧的电脑，屏幕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