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把那套破锅擦了又擦，直到能照出人影。这是她唯一的宝贝，打算晚上煮点咖啡卖。阳光底下看，破破烂烂的，晚上灯一开，就成了她的秘密基地。她蹲在storefront门口，用手背抵着下巴，看着人来人往。心里嘀咕，今儿个能撑过晚上不饿死不？

人不多，两手抓一把。王莉扒拉了两口早上剩下的干面包，又灌了半壶浑浊的自来水。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两声，把她的小心思搅得一团乱。得，先想想晚上怎么蹭个免费地方睡觉，不然这咖啡摊，还开个屁。

下午四点，夕阳开始给街道镀上一层金边。王莉从破布堆里翻出一张旧木板，用钉子勉强固定在storefront上。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个“咖啡”字样，旁边添了几个大字“深夜特供，一口忘忧”。她看着自己龙飞凤舞的字迹，嘴角抽了抽，这要是让人看见了，不得笑掉大牙？

天擦黑，王莉支起破锅，点上蜡烛。昏黄的烛光摇曳，映着她疲惫的脸。锅里开始咕嘟咕嘟冒泡，浓郁的咖啡香慢慢弥漫开来。王莉深吸一口气，心里涌起一股荒诞的成就感。今天，她要靠这口咖啡，活下去。

夜幕降临，街道渐渐热闹起来。几个醉醺醺的壮汉从酒吧出来，为首的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晕。“咋地了？”他一脚踹在王莉的小板凳上，“新来的？弄点啥好吃的？”

王莉缩了缩脖子，从小推车上端出一杯黑乎乎的咖啡。“咖啡，一杯五块。”她声音细若蚊呐。

壮汉们哄笑起来。“小妞，就这？整点劲儿的！”为首的伸手就要抓那杯咖啡。王莉赶紧往后一缩，差点摔倒。“别动，有毒！”

壮汉们笑得更厉害了，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。王莉低着头，不敢跟他们对视。这时，一个穿风衣的女孩路过，停在了摊前。“需要帮忙吗？”女孩的声音温柔而有磁性。

王莉抬头一看，是个长得眉清目秀的姑娘，眼睛很大，里面像藏着星星。壮汉们瞬间安静下来，目光都聚焦在女孩身上。“妹儿，你咋知道的？”为首的喝booze还没醒，“不就是个卖咖啡的？”

女孩笑了笑，“因为你看她的眼神，很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