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盯着照片看了半天，那张照片是顾衍刚从片场出来，站在街边抽烟。路灯照在他身上，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老长，一个人影孑孑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。她想起他们刚分手那会儿，顾衍也是这样的，一个人蹲在车里抽烟，眼神空洞得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忘了。

“顾衍这混蛋，真是会玩。”苏晓晓自言自语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。他以前从不抽烟，分手后却抽得像上了瘾，一次抽一包。她那时候气得牙痒痒，现在想来，却觉得他那时候的样子，比现在这张照片，更让人心疼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苏晓晓拿起一看，是顾衍发来的消息：“晓晓，还在生气吗？我错了，我不该那么对你。”

苏晓晓看着消息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，最后还是没回。她关掉手机，起身走到阳台，城市的喧嚣从窗户里涌进来，她却感觉不到一点暖气。手里拿着画笔，却一个字都画不出来。

“顾衍，我累了。”她喃喃自语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是啊，她累了，累了就不想再管了。她以为分手就是分手，再联系就是纠缠，却没想到，顾衍这混蛋，居然会玩欲擒故纵这一套。

她拿起手机，翻到微信，找到顾衍的名字，点开对话框。输入了一行字：“顾衍，我们分手吧，我不想再联系了。”

她刚点发送，手机就被抢了过去。她抬头一看，是顾衍。他站在她面前，脸上带着一抹浅笑，眼神却像淬了冰一样，冷得让人发抖。

“晓晓，你说什么？”顾衍的声音低沉有力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苏晓晓看着他，眼神平静无波。“我说，我们分手吧，我不想再联系了。”

顾衍上前一步，将她逼到墙角。他的手撑在墙上，将她困在狭小的空间里。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她，仿佛要将她看穿。

“晓晓，你真的这么想吗？”顾衍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。

苏晓晓摇头，避开他的目光。“顾衍，我累了，真的累了。”

顾衍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突然笑了。他的笑声尖锐而刺耳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
“累了？晓晓，你告诉我，是什么让你累了？”顾衍的声音变得愤怒起来。

苏晓晓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