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辰醒来时，头像被灌了铁水一样疼，眼前一片模糊，耳边却嗡嗡作响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结果一阵天旋地转，差点又栽回床上。

“顾总……您醒了？”门外传来一阵小心翼翼的声音。

顾衍辰眯了眯眼，这才看到病房的门被推开一条缝，林薇正站在那儿，手里端着一杯水。

“薇薇……”他含糊地喊了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薇眼睛一红，快步走过来，把水递给他：“你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”

顾衍辰接住水杯，指尖触碰到她的手时，像被电流击中一样，猛地睁大了眼睛。他看着林薇，欲言又止，喉咙里像堵着块肉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薇察觉到他的异常，放下心来，“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？”

顾衍辰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，最后只是苦笑了一下：“没什么。”

林薇叹了口气，走到床边坐下，看着他难看的脸色，柔声说：“衍辰，对不起，我不该那么冲动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们……离婚吧。”

顾衍辰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老大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林薇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我刚才……看到那个……孩子的亲子鉴定报告了。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，“衍辰，如果那个孩子……真的不是你的……我们……”

“不是你的！”顾衍辰打断她，声音激动得发抖，“薇薇，你误会了！那结果绝对是假的！肯定是有人……”

“衍辰，别说了。”林薇摇摇头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，“我相信你，但是……可是……”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。

顾衍辰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，心疼得无以复加，伸手想抱住她，却又被她躲开了。

“薇薇，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”他愧疚地低声下气，“是我太混蛋了，是我喝酒耍酒疯，是我没有好好珍惜你……你原谅我，好不好？”

林薇抽泣着，摇摇头：“衍辰，你这次……伤得太重了。”

顾衍辰抓住她的手，用力地摇晃着：“薇薇，你不能这样！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，你怎么能说放手就放手？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？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的？”

林薇泪眼婆娑地看着他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