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荫道上，傍晚的风吹得人头发乱糟糟。皇甫明玉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慢悠悠地晃荡着。一帮小混混堵在他前面，为首那个歪戴帽，脸上横肉抖得跟要跳出来似的。

“明玉，听说你最近接了不少活儿？够不够吃啊？”歪戴帽吐着口烟圈，眯着眼。

皇甫明玉脚边有个流浪猫正啃垃圾袋，它抬起头，绿莹莹的眼睛扫了混混们一眼，毛都炸起来了。皇甫明玉没动，盯着那猫，心里琢磨：这畜生是认生还是故意的？

“够不够吃，和我有关吗？”皇甫明玉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了一点，但没踩碎。“有些人活着，跟死人有个屁区别，就知道在这儿撒泼。”

歪戴帽脸一沉，伸手就要去抓皇甫明玉的衣领。“你他妈找茬是吧？老子今天就让你……”手刚碰到皇甫明玉袖子，就突然顿住了。他好像闻到什么味儿，眉头皱得死紧。

“怎么着？闻到味儿了？我这儿是喷了防狼喷雾还是什么？”皇甫明玉嘴角勾了丝冷笑，往前又迈了两步，直接挡在歪戴帽面前。“嫌我碍眼，还是觉得老子碍你事儿了？”

旁边几个小混混咽了口唾沫，偷偷往皇甫明玉腰间瞟。那地方松松垮垮，但谁都知道，绝不好惹。

歪戴帽咬着牙，估计是那个喷雾让他脑子发懵，又或者皇甫明玉那股子冷劲儿让他心里发怵。他刚想后退，身后突然传来另一股更硬的压迫感。

“哥几个，闹够了吧？”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。有人从树影里走了出来，手里还提着个公文包，看打扮像是个公司的。他走到歪戴帽旁边，轻轻拍了拍那混混的肩膀。

歪戴帽浑身一哆嗦，看新来这人的眼神就跟见了救星似的：“林哥！这小子……”

林哥没接话，径直走到皇甫明玉面前，微微颔首：“不好意思，刚下車，没拦住他们。”他指了指皇甫明玉，手里的包微微斜了斜，“这位……可以认识一下。皇甫明玉。”

皇甫明玉这才把视线从歪戴帽身上移开，看向林哥。这人挺客气，但眼神里的审视藏不住。皇甫明玉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。

林哥也不在意，转身对歪戴帽说：“滚。”三个字，把那混混吓得屁滚尿流，立刻对皇甫明玉鞠躬道歉：“对不住，对不住，我们走，我们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