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铭言揉了揉眼睛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感觉脑袋都快炸开了。他在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，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写些没人看得懂的代码。工资不高不低，刚好够他付房租和饭钱，剩不下什么。

他叹了口气，灌了一口凉咖啡。这咖啡是早上带来的，现在早就凉透了，但比加班费还提神。旁边工位的李胖子打了个哈欠，头一点一点的，眼看就要睡倒在键盘上。

“我说铭言，这破项目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？”李胖子终于抬起头，眼睛布满红血丝，“老板天天催，客户天天改需求，我他妈感觉自己快成行走的bug了。”

白铭言白了他一眼：“你就不能自己多做点前期工作？老板画的大饼，你怎么就信了？”他敲了敲键盘，屏幕上的代码闪了一下，“我这儿都快写到灵魂出窍了，你还睡得着？”

李胖子嘿嘿一笑：“我怎么睡得着？我想睡都得等代码跑通再说。”他揉了揉眼睛，突然脸色一变，“铭言，你这儿好像有鬼！”

白铭言手一抖，差点把键盘砸过去：“说什么屁话呢？密闭空间，谁知道谁动了我的显示器。”他起身想去关投影仪，结果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

“真的……你那个投影仪屏幕暗了一格，不像是坏灯泡。”李胖子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是不是偷偷玩游戏不开了？”

白铭言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凑过去看。果然，屏幕角落里有个小方块黑了，像被人抠掉了一块。他皱紧眉头，这是他昨晚写的测试代码，怎么……怎么突然黑了？

“故障呗，重启一下就好了。”白铭言强装镇定，摸出手机就要去茶水间泡咖啡。

李胖子却拦住他：“别啊，铭言，你是不是藏私房钱什么的？”

白铭言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：“你脑子没问题吧？藏私房钱用投影仪缝？再说了，我这儿哪有什么私房钱，只有欠工资条，欠房租条，还有欠信用卡的花呗账单。”

李胖子不干了：“我艹，你这人还犟啊！我说你藏了东西，你就肯定藏了东西！走，哥们跟你一起去搜！”
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白铭言彻底炸毛了，推了他一把，“再胡说八道，我直接工位拆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