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这孩子真能睡。"陈建国看着床上的小家伙，心里又骂了一句。这都睡了一整天了，要不是时不时翻个身，他真以为这小祖宗已经挂了。

他正打算开窗户透透气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咳嗽声。陈建国手一抖，门把手差点掉地上去。他僵硬地转过身，就看见孟铮那阴沉得能滴出墨水的脸。

"陈叔。"孟铮的声音比外面的寒风还冷，"你以为你捡了个野孩子？"

陈建国心里咯噔一下："铮子啊，我就是看你爸……"

"爸？"孟铮冷笑一声，往前逼近一步，"你连他坟头草都认不清了？"

陈建国往后退了一步，差点被拖鞋绊倒。这小子怎么突然冲过来？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攻击性了？难道是……

"陈叔，"孟铮的声音突然又轻了些，"舅舅说你想认我做干孙子？"

陈建国愣住了："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啊，我……"

"那你想让我怎么报答？"孟铮盯着他看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，"以身相许是吧？"

陈建国这回真愣住了。这他妈谁说的？他脑子一热，就听见自己结结巴巴地说："我、我就是……"

"就是什么？"孟铮逼近到眼前，身上那股冷香差点把陈建国熏晕过去，"就是想让我用一辈子还你这点恩情？陈叔，我可告诉你，我俩这关系，报答的方式……可多了去了。"

陈建国脸都白了："小、小铮啊，消消气。我就是……就是看你可怜，缺个照应……"

"缺个照应？"孟铮突然笑了，眼睛弯起来的时候那叫一个邪性，"陈叔，你缺什么？缺个暖床的？我给你找个更年轻的。缺钱？我现在零花钱一个月的卡就能把你老家那破屋翻修八百遍。"

陈建国张着嘴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这小子…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道了？他不是还傻愣愣地睡了一整天吗？怎么突然……

"怎么不说了？"孟铮靠得更近了，"刚才说以身相许的时候不是挺利索的？"

陈建国往后一缩："我真的……"

"真的什么？"孟铮的手突然搭在他肩上，力道不大，但带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，"真的想让我给你当孙子？"

"我、我急糊涂了！"陈建国一巴掌拍开他的手，"我、我那不是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