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是真火了，眼圈都红了。这案子摆在他面前，就跟个刺猬似的，扎得他浑身不是劲儿。碎镜子那块儿，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“这自杀，不对劲啊。”他嘀咕着，手指头戳着玻璃碴儿，“要真想不开，至于弄得这么……仪式感吗？”

旁边小李，刚从实验室回来，拎着个铝箔袋，见老王愁眉苦脸，搭腔道：“王队，法医那边有新进展了。”

老王猛地一抬头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：“快，说说！”

小李把铝箔袋往桌上一放，袋口鼓鼓囊囊的。“_deg_记录上死者最后 bên cạnh cái giường cái ghế có diệt trùng thuốc trừ sâu ở đâu”，“ روی nóe có những vết thủy ngân thấm vào...” 老王一听，眼神就亮了，拎起手术刀，小心翼翼地剪开袋子。袋子一开，一股子腥甜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铝箔里铺着几片已经风干的皮肤组织，旁边还粘着几滴浑浊的液体。

“这是…”老王皱着眉，用镊子夹起一小块组织，放在灯光下。组织的边缘有些不自然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扯下来的。

“法医说，这是死者腹部皮肤，上面有明显的机械性损伤。”小李的声音有点低沉，“而且，这组织周围，发现了一些银色的纤维。”

“银纤维？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老王追问。

“库房那边清理的时候，有个老旧的衣柜门把手掉下来了，上面沾着一些碎东西，法医清洗的时候没注意，给捞出来了。”小李顿了顿，“我刚才仔细看了看，除了纤维，好像还有一些……金属碎屑，颜色有点像……”

“像什么？”老王追问。

“像那些银纤维一样，有点像……”

两人都停了下来。

“像什么？”

“像……像那块碎镜子里的金属边角。”

老王的心猛地一沉，像被人狠狠掐了一下。他放下手术刀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灰蒙蒙的天空，半天没说话。

“老王，你在想什么？”小李忍不住问。

老王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表情。“小李，你说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小李摇摇头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明白王队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