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那块碎镜子，嘴里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这是谁干的？想不开自杀偷偷摸摸还带这么一手？”他踱了两步，又凑近看。镜面碎得厉害，几块大块的还勉强能映出人影，但大半都成了不规则的小碴儿，粘在灰布里像被血糊成了个脏兮兮的补丁。

“啧，溅得挺远啊。”老王用捡起来的碎镜边蹭了蹭旁边的灰尘，镜子里模糊的人影晃了一下，啥也没剩下。他皱了皱眉，“纯自杀？没打斗痕迹，身上没挣扎伤，可这镜子……”

隔壁传来老李的声音：“搞什么，老王你又在瞎琢磨啥？”

“你过来看看！”老王对着那堆碎镜子和旁边的灰布喊道，“这镜子跟凶案有关！”

老李探出头来，顺眼望去，眉头也跟着皱起来：“哟，这玩意儿是哪儿来的？谁家装修拆下来的？”

“不像是，这碎得……啧，像是被人砸的。”老王蹲下身，手指捻起一块较大的镜片，对着光看了看，“有血印子，还挺新鲜。”

“血？谁的血？”老李凑过来看了看，“这谁在乎啊，反正迟早都得扔。”

“话不是这么说的。”老王眼神一凝，“这血印子，像是溅上去的，不是抹上去的。再说了，这位置……”

他拍了拍旁边的灰布，那是一块不知道从哪儿撕下来的破布，上面也沾着不少碎玻璃和暗红色的污渍。“你看这布料，颜色有点奇怪，像是一块沾了血的抹布，被随手一扔。”

老李凑上前来，眯着眼看了看：“好像是……好像是你早上发现的那个包裹上的布头？”

“对！”老王眼睛一亮，“你记得？这不就对了嘛！”

“啊？”老李愣了一下，“你早上发现的那个包裹？”

“对啊！就是那个，被扔在那儿，盖着一层灰尘，还以为是哪个施工队的忘东西了。”老王拍了拍手，站起身，“走，老李，咱们去看看那包裹！”

“什么包裹？这么神秘？”老李也来了兴趣，跟着老王往楼道深处走去。
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老王走在前面，脚步匆匆，“这事儿，恐怕不简单。”

他们来到楼道尽头，那个被遗忘的包裹还静静地躺在那儿，上面盖着一层灰，像是一个沉睡的谜团。

老王蹲下身，掀开那层灰，露出了包裹上的标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