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刚蒙蒙亮，就听见外面隐约传来一阵骚动，夹杂着几句粗鄙的叫骂和 furniture 的撞击声。我缩在柴房角落，怀里抱着那件单薄的棉袄，心脏疯狂擂鼓。

爹欠了赌债，被一群凶神恶煞的汉子堵在门口了。我娘在一旁哭天抢地，我那酒鬼爹却缩在门槛后面，像只淋湿的 puppies 一样瑟瑟发抖。

"给钱！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！" 领头的壮汉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这儿来。他那肥硕的脸上，横着一道刀疤，像条丑陋的蜈蚣。

"钱……钱在哪里？" 爹声音发颤，眼眶通红。我不争气的眼泪就掉下来了。这破房子七摇八晃的，怎么看都不牢靠，马上就要塌了似的。

突然，我听见爹说："我女儿……"

我吓得差点跳起来。他不会要把我抵出去吧？我出生在贫寒之家，爹娘为了供我读书，不知吃了多少苦。如今却要把我卖掉……我闭上眼睛，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
"对！我女儿今年十六了，正值青春年华，给老爷做小妾，足够抵债了！" 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。我猛地睁开眼睛，死死盯着那群债主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"你敢！" 我咬着牙，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。那帮家伙愣了一下，领头的皱着眉头打量我。我站得笔直，虽然穿着破衣服，但挺直了脊梁，根本不怕他们。

"丫头，你疯了吗？" 娘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，哭得更厉害了。我推开她，理直气壮地说："要卖就卖我爹，别动我！要嫁就嫁我，我敢嫁!"

债主们面面相觑。领头的嘿嘿一笑："小丫头倒是嚣张，给本老爷当小妾，够胆！"

我心里一阵狂喜，知道机不可失。我清了清嗓子，朗声说道："老爷别急着做决定。我不仅长得漂亮，还会唱曲弹琴，更会讨好老爷，让老爷夜夜笙歌，欢乐无边！"

那帮家伙眼睛都亮了。领头的哈 precondition一声："好！你小子有种，就这么定了！明天带你去见老爷！"

我赶紧点头如捣蒜，心里暗暗庆幸。只要能了结这桩恩怨，我就能和爹娘团聚了。

打发走债主，爹娘都愣住了。娘抱着我哭得说不出话。我安慰她："娘，别哭了，过两天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