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日头毒得像是要把青石板烤裂，李玉珠攥着那串叮当作响的铜钱，站在街角瑟瑟发抖。钱袋瘪得可怜，也就二两银子，还是她偷偷从 ned 爹的赌账里扣出来的。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壮汉，唾沫星子喷得她满脸都是，唾沫里还带着一股子劣质酒和汗水的混合味儿。

“李老四，你躲到天边去也不是事儿，欠我一百两银子，三个月了，你小子倒是打算赖账了不成？”壮汉一巴掌拍在身前的肉墙上，“砰”的一声，灰尘四溅。他左边一个大汉朝她逼近，手伸得老长，眼看就要碰到她的衣裳。

李玉珠咽了口唾沫，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。上辈子她可是个标准的富家千金，何曾受过这种罪？可现在……她摸了摸怀里，那里只有半块冰冷的饼子，连塞牙缝都不够。再这样下去，别说还债，连明天的饭都吃不上了。

“银子，我都去哪你了？我……我爹他……”李玉珠的声音抖得厉害，眼圈一阵红一阵白。

“少他娘的找借口！”壮汉骂骂咧咧，“你爹死的时候欠我的，现在你还ính chưa xong，这女人得给我！”他指了指李玉珠，眼睛里全是算计的光。

周围的人围着看热闹，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。李玉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可她又能去哪呢？若是被卖去做小妾，那还不如让她去死了。

突然，她眼前一亮，嘴里喊道：“等等！你们知道县大老爷家缺人吗？我……我去给县大老爷当小妾，抵了你们爹的债行不行啊？”说着，她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几步。

壮汉愣了一下，扭头看了看她，又回头看了看周围人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你他妈疯了吧？哪个不长眼的会要你啊？你看看你这模样，又丑又瘦，狗都不上你咬！”他话音刚落，周围便是一阵哄笑。

李玉珠脸一红，低下了头。她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，可现在她除了这个，还能怎么办呢？她抬起头，死死盯住壮汉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你不给我这个机会，我就去县衙告你，说你强抢民女，还要奸污一个可怜的小孤女！”

壮汉脸色一变，他最怕的就是惹上官非。若是被县大老爷知道了，他那点家底怕是还不够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