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表姐都劝我改改性子,好歹也学学那些个娇滴滴的大家闺秀。可我就是不行,天生就爱琢磨吃食,还真能做出点花活儿来。谁成想这手艺居然把冷得跟冰窖似的王爷给勾住了。他眼珠子一转就盯上我,天天变着法儿让我去他那里当坐家。
第八章 夜闯王府禁地
娘又吼了一嗓子,唾沫星子差点糊我脸上。我赶紧往后缩了缩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死死咬着嘴角,不敢哭出声来。眼前这阵仗,我见的多了,爹每次被东家那老狐狸逼上门,回来都是一脸的黑沉。爹踱到堂前,一屁股瘫在太师椅上,夹着大腿哀嚎:“老天爷啊!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我蹲在角落里扒拉着怀里那点干粮,就是不敢抬头。爹说,这次东家又克扣了咱们几个月的工钱,还骂骂咧咧说要再不交钱,就把咱们赶出去。娘在外头下地干活回来,背着一身泥土,眼圈发红,声都哑了:“这日子……什么时候是个头啊……”
我偷偷往她鞋底边塞了半块冷硬的馍馍,她摸索着接过去,小声说了句:“谢谢你,娃。”
外面又传来东家家的狗叫,娘的骂声。我缩得更紧了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。爹猛地一拍桌子,吼道:“滚出去!老夫不伺候了!”娘甩手给了他一巴掌,哭骂着:“你疯了吗!你敢!”爹瞪着她,也吼:“我疯了!还能比你更疯吗!”
狗叫声顿了顿,然后一阵窸窸窣窣。我屏住呼吸,心怦怦直跳。只见几个壮汉拖着行囊走出来,爹娘被推搡着,狼狈不堪。我手里的馍馍“啪”一声掉地上,被我死死踩住。
那天晚上,我们父子俩在村口破庙里过夜。爹喝醉了,嘟囔着要去找严管家理论。我劝不住,只能坐在旁边发呆。夜风刮得冷水一样,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爹突然抓住我的手,声音嘶哑:“娃,别怕……爹……爹心里有数……”
第二天,严管家果然真的来了。他指着爹骂骂咧咧,最后甩下一袋银子,说东家看在老街坊情分上,给咱们养老。爹一把抢过银子,眼睛红红的,没说话。
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。没想到那天晚上,爹偷偷摸摸塞给我一把钥匙,低声道:“娃,去城里给严管家送碗汤,记住,别说是我让你去的。”我愣住了,爹说:“他手艺好,城里人抢着要,赚得多……你送汤,就说是你 自己做的……”
我看着那把小巧的铜钥匙,心里咯噔一下。爹怎么会知道我去王府当坐家的消息?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那天晚上,月黑风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