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话说得，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后视镜里那老头，白胡子，笑眯眯的，跟个弥勒佛似的，可刚才老王那句话，像是要把人魂儿都勾走。我下意识往后面看了一眼，冷不丁脖子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后座空空如也。别说白胡子老头了，连根毛都没看见。

“老王，你眼睛没事吧？”我有点担心，这老哥今天开车都开了大半天了，不会是累傻了吧？

老王猛地一打方向盘，差点开到路沟里去。他方向盘一稳住，人也跟着回过神来，眼神有点迷茫，像是在想什么。“我……我刚才看到……后座有个老头，白胡子，笑得跟朵菊花似的。”老王的声音还是有点抖，手都不自觉地在方向盘上搓着。

我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也咯噔一下。这路是有点邪乎，弯道多，树也多，天又快黑了，要是真 hallucination 了，那才叫麻烦。我赶紧拍拍老王的后座，“老王，你看看，后头真没人啊。可能是太累了，眼花了，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
老王这才好像稍微镇定一点，他透过后视镜又看了好几眼，才把头别过来，“也是，刚才可能是眼花了。这鬼路，开得我神经都快断了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想给自己壮壮胆。

车子继续往前开，但气氛明显不对劲了。老王开车更小心了，车速也慢了不少。我心里也毛毛的，总觉得后座有点不对劲。虽然看不见东西，但总感觉后座那块儿，好像坐着个人一样，沉甸甸的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“老王，你渴不渴？我后面还有瓶水。”我把副驾驶后面那瓶矿泉水拿起来，递给老王。

老王摆摆手，“不渴，不渴，你先拿着。”他瞥了一眼后座，眼神有点躲闪，好像不敢再往后面看了。

我拿着水，也觉得有点怪怪的。这瓶水明明放在副驾驶后面，可刚才我好像看到，它自己动了一下，从后面滚到了前面。可等我伸手去摸，瓶子是稳稳当当地躺着的，根本没动过。

“老王，你有没有觉得，这路好像……拐弯的地方，多了一个？”我指着前面那个 знак，那个拐弯标志，我觉得刚才好像没看到的。

老王顺着我的手看过去，“没有啊，一直就这么个弯，明明暗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