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座那个老头？”老王的声音有点抖，像是突然被冰水浇了头，带着点不可思议的怪异。他皱着眉头，眼睛死死盯着后视镜，镜子里那个白胡子老头依旧在笑，但那笑容在老王的嘴里说出来，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你看他干啥？后座有啥啊？”我心里也有点发毛，但更多的是好奇，老王这反应太不正常了。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后视镜里的老头脸上堆满了皱纹，露出一口黑黄参差的牙齿，笑得像个老狐狸。

“他……他动了。”老王突然压低声音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他的手在方向盘上抓得死死的，指节都发白了。

我猛地转头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：“动……动了？哪里？”

“眼睛！他的眼睛！”老王几乎是吼出来的，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。我赶紧再次看向后视镜，只见那老头原本死鱼般的眼睛，竟然眨了一下！这一眨眼，就算了，关键是，那眼睛里居然闪过一丝……一丝幽绿的光，跟夜里的鬼火似的，让人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操！”我忍不住骂了一声，心里发毛得厉害。这什么情况？这老头到底是人是鬼？他刚才一直盯着后座板看，怎么突然眼睛就活过来了？还他妈会发光？难道后座板下还藏着个什么玩意儿？老王也慌了神，脚踩在油门上，却不知道是该加速还是减速。

“老……老王，你踩油门啊！赶紧走！”我催促道，声音也有点颤抖了。这车里的气氛实在太压抑了，呼吸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。

老王像是被我这句惊醒，猛地一踩油门，车头往前窜出去老远。车子在狭窄的山路上急速行驶，两边是黑黢黢的树林，偶尔还能听见几声怪异的鸟叫，听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
“他……他好像从座位上坐起来了？”老王的呼吸急促起来，声音都变调了。我再次看向后视镜，这一看，我彻底呆住了。只见那个老头，竟然真的从后座板后面，一寸一寸地坐了起来！他身上的那股霉味和死亡气息似乎更浓了，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寒气从后座蔓延开来。

“这……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？”我脑子一片空白，心脏狂跳得厉害，几乎要跳出胸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