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没说话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，看得我心里直发毛。他这眼神，跟平时差远了，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似的。

“老王？你咋了？”我又推了他一把，声音都带着颤音。

他这才像是缓过神来，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你……你说后座？”

“对啊！后座那个老头！”我着急得不行，“他刚才还睁着眼呢，现在……现在好像睡过去了，呼吸也不怎么动了！”

老王神色一凛，连忙放下手里的病历本，蹑手蹑脚地走到后座。我紧跟着他，心脏砰砟直跳，感觉像是揣了个兔子似的。

我们俩探头往老头的方向看去。那老头确实不对劲。刚才还歪着头，眼神浑浊地望着窗外，现在连眼皮都闭上了，嘴巴也耷拉下来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，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
“呼……”老王轻轻地在老头额头摸了一下，又把手放到他鼻子底下。过了一会儿，他脸色一下子就变了，低声说：“坏了，是真没气了！”

我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栽倒。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刚才还好好的人，怎么一眨眼就没了？

“这……这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我结结别别地问，心里乱成一锅粥。

老王也是一脸懵，他赶紧在老头身上翻找起来，一边翻一边急促地说：“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！这老头是死是活，我们得赶紧弄清楚，不然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突然像发现了什么，手指头颤巍巍地指向老头胸前的口袋。我顺着他的指向看去，那老头贴身的衬衫口袋里鼓鼓囊囊的，像是装了个什么小玩意儿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我压低声音问。

老王没回答，而是凑近了，小心翼翼地伸手去解老头衬衫的扣子。那扣子锈迹斑斑的，不太好解。老王费了好大劲才解开了，然后伸手掏出一个小小的香囊来。

那香囊看着挺旧了，上面绣着个模糊的槐树图案。一股淡淡的、说不上好闻的气味从香囊里飘了出来，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
“这是……？”我凑过去闻了闻，眉头就皱了起来，这气味有点熟悉，又有点陌生。

老王也没说话，而是小心翼翼地捏开香囊，一股更浓烈的气味飘了出来。他脸色猛地一白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，甚至往后退了半步，然后指着香囊里面的东西，声音都在抖：“这……这是……槐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