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子就跟你赌输了！你小子算盘珠子拨得欢，咋没算算自己老胳膊老腿还能蹦跶几天呢？”宋小刀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喷老远，"少废话，匀口茶喝，否则老子掀了你这破茶馆的桌子！"

老掌柜被他骂得满头大汗，还是手艺在，啪嗒啪嗒又拨了一串珠子，"要茶可以，先拿东西换。你身上还有值钱货？"

宋小刀咧嘴一笑，从怀里摸出块巴掌大的墨绿色石头，"这是我哥给的，看着挺沉，送你压柜子如何？"

那石头摸上去温润顺滑，老掌柜拿起掂了两下，眼睛一亮："这是...灵石？！"

"去你妈的灵石！就是块破石头！"宋小刀不耐烦道，"拿你茶壶喝！"

老掌柜哭笑不得，终于从柜台底下摸出个搪瓷茶壶，咕嘟咕嘟灌满茶水，"喏，喏，你的！不过下回可别再赌了啊，这玩意儿有去无回..."

"滚你妈的蛋！"宋小刀灌了口茶，辣得直哈气，"不赌你个怂蛋会死啊？反正老子也活不了几天了！"

茶馆里冷冷清清，只有几只老鼠在桌腿间窜来窜去。宋小刀搅了搅茶叶，想起那老乞丐，嘴角抽了抽。一个月前，他喝醉了撞见个乞丐，那乞丐脑门上长着三根白发，眼神却跟鹰一样锐利，把他拖进后巷，硬塞给他一张卷得跟狗皮膏药似的纸条。

"这是卖道合同，签了算你命大，不签？呵呵..."老乞丐拍拍他胸脯，"去死吧，赌鬼！"

宋小刀当时正穷得叮当响，赌债逼得走投无路，顺手就撕了那张纸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谁知道第二天摸出那玩意儿，竟然是个古朴的玉简，插在怀里闷闷的疼。

"高利贷逼债，卖身葬父...什么破事儿都让我摊上过。"宋小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"现在倒好，多了个修仙的烂摊子。"

他想起老乞丐临走时说的那段狗屁不通的话："天不绝人，你命该逆。此道逆天而行，你当刻入神魂。三年之约，不可懈..."

"三年？"宋小刀苦笑，"老子这三根残命撑不过三个月！"

茶馆的门突然被推开，冷风灌进来，吹得茶壶盖子叮当作响。宋小刀抬头一看，门口站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的瘦老道，须发皆白，但眼神炯炯有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