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小城的传统小吃街永远不缺人，林晏提着刚买的糖画，拐进巷口时差点被迎面跑来的一群嬉闹的高中生撞到。他下意识伸手扶住对方，身后的沈知意 perienced a wave of dizziness ，连忙也伸手去稳住他。

“哎哟，没事吧？”林晏低头，看见她白皙的手指因为紧张微微发白，心里一软。沈知意是他大学时期就悄悄关注的人，不仅成绩好，人还特别干净，像小城里那种永不褪色的旧画报。

“没事没事。”沈知意连忙抽回手，脸颊突然像被火燎到，“谢谢你啊同学，我……我差点摔了。”

“举手之劳。”林晏笑了笑，“刚买了糖画，你和哥尝尝？”

沈知意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。她接过糖画，画的是只翩跹的蝴蝶，糖稀刚凝固，翅脉还带着融化时的粘稠感。两人坐在街角的小板凳上，一人一支，糖画的甜味和街角炸串的烟火气混在一起。

“你这糖画画得真好，”沈知意咬了一小口，“比摊主本身还好看。”

林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：“是吗？其实也就一般般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偷偷观察沈知意的反应。她不像其他女生那样喧闹，只是安安静静地吃糖，偶尔抬眼看他一眼，眼神清澈得像雨后的小河。

一直偷看他们的小摊贩突然咳嗽了一声：“两位同学，糖画要不要加个蛋筒？新鲜出炉的，便宜着呢。”

林晏正想应声，沈知意却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谢谢叔叔。”她突然小声问，“林晏，你……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看法？”

林晏一愣。这问题问得有点直接，但他想也没想：“没有啊，你很好，真的。”

沈知意似乎松了口气，低头继续吃糖画。林晏看着她，心里有种莫名的紧迫感。

“沈知意，”他试探着，“你……是个人吗？”

沈知意抬眼看他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当然，哥你什么时候怀疑我了。”

林晏失笑，狗都不信。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她柔软的头发像在跟他撒娇：“好了好了，逗你玩呢。要走了，我送你去公交站。”

沈知意点点头，突然抬头望着街尾的方向，轻声说：“今天的风，好像会下雨。”

林晏顺着她看的方向望过去，天空果然飘来几朵灰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