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啧，这裙子……得赔吧？"顾北城低头看着那盒被自己弄倒的蛋糕，又看了一眼林晚裙子上狼狈的奶油印记，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。他刚送完客户，特意绕路来接女儿放学，没想到出门就撞见了前妻，而且……这 scenario 发展得有点失控。

"赔？"林晚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睁得老大,"顾总这是要算账？"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，眼神却像钉子一样扎在他脸上。空气静了半秒，顾北城突然觉得这丫头今天特别刺眼，尤其她裙子前面那两坨奶油，活像哭过的妆花了一半。

"算账？"顾北城冷笑一声，从西装口袋里摸出纸巾递过去,"先擦擦吧，奶油该冷了。"他看着她警惕地往后缩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前妻真是越活越回去了，以前在他面前少有不驯，现在倒像只受惊的小猫。

林晚没接他的纸巾，反而从包里翻出自己的:"谢谢不用。顾总大清早的，不会是为了赔我裙子专门过来吧？"她说话的语气轻飘飘的，带着点嘲讽，却刚好让顾北城从西装内袋摸出手机。只听"咔嚓"一声轻响，他就按下了转账功能。

"一万元到账。"他看着屏幕，面无表情,"裙子钱。另外，那盒蛋糕也算上。"林晚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，差点没站稳。她这新裙子确实挺贵，但也没贵到这个程度啊！

"顾总还真是大方啊。"她压着火气，眼睛却眯了起来,"既然这么有钱，不如也把我这五年来受的苦都补回来？"后面的话她没说，顾北城却像是听懂了，突然就把手机收了起来。

"林晚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"他声音沉了下去。周围走过的行人都在看他们，他额头开始冒冷汗。周围绿化带里传来几声鸟叫，却更显得两人之间的气氛诡异。

"我怎么了？"林晚突然笑了起来，声音又尖又脆,"难道顾总是觉得我像之前那些助理一样，非要你三顾茅庐？"那笑声里带着刀子，让顾北城胃里一阵翻涌。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攥着那盒被撞翻的蛋糕，刚才慌乱中根本没扔掉。

"你别太过分。"他咬牙切齿,"这五年我对你妹妹是怎么样的，你心里清楚。"谁知道林晚的表情突然变了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