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林越又把被子裹紧了点，还是冷得不行。这破棉被估计是十年没晒过太阳了吧？他皱着眉，在出租屋狭小的空间里转了转。屋子是个月租五百的合租房隔断出来的小单间，窗户糊着报纸，透进来点光，但寒气照样钻进来。

“得，得，先暖和暖和再说。”林越掀开被子，趿拉着鞋下了床。脚一落地，触感冰凉得像踩在石头上。他赶紧爬起来，走到暖气片旁边，搓着手哈着白气。这暖气片倒是挺暖和，就是跟古代宫殿里的炉子没法比，功率小得可怜。

暖和了点，林越坐到书桌前。桌面上贴着几张A4纸，写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公式和符号，旁边扔着一本翻开的《大学物理》，扉页上还写着“李赵”，估计是前任房客留下的。林越瞥了一眼，撇撇嘴，物理学？能当饭吃吗？

他拿起手机，点开微信。屏幕亮起来，映出他这张还没睡醒的脸。消息不多，大多是室友张伟发来的沙雕表情包，还有隔壁王阿姨催他还水电费的消息。林越叹了口气，这生活，真是清贫。

“不过……”他摸出兜里的钱包，掏出一张银行卡。虽然是借的，但总得活着不是？他点开手机银行，看着账户里那点数字，嘴角扯了扯。虽然不多，但也算是个小进步。昨天那个小程序推广任务做完了，赚了三百块，够他交下个月的房租水电了。

这就叫，魔改古代知识，玩转现代互联网。林越得意地拍了拍胸口。他是个千年前穿越来的巫师，原本应该研究各种高深魔法的，结果一睁眼，发现自己身处一个连手机都算高科技的时代。一开始他慌得一批，后来慢慢琢磨过来，这时代虽然科技发达，但人情味儿似乎少了点，而且，吸引人魂魄的玩意儿，比如游戏、短视频等等，本质上跟古代的蛊毒、幻术异曲同工。

“对了，”林越突然想起一件事，点开一个加密文件。里面是他原本储存的一些资料，大多是古代巫术与现代科学结合的理论。他手指点了点，眼睛一亮。这不就是他现在要搞的。

他给文件命名为《量子纠缠与符文共鸣》，然后压缩打包，准备找个机会卖出去。这年头，有钱能使鬼推磨，也能让某些人愿意花大价钱买个“不存在”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