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这位大爷，您外快算完了吧？我这边马上要收摊了，再不送走您这个‘活宝’，我这儿电子秤可都生锈了。”烧烤摊后厨里，炸鸡块滋啦作响的声音混着孜然粉的呛人味道，老板娘叼着牙签，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怪客。

这老头儿，五十年没怎么见过太阳了，一身的白胡子，稀稀拉拉的，像刚从雪地里滚出来似的。最邪门的是他那眼神，太亮了，亮得像能穿透人心。老刘自打收留他那天起，生意就奇妙地火了起来，慕名来的都说是这老头儿带来的福气。

“咳咳，”老头儿一阵猛咳嗽，把满头白雾喷了老板娘一脸，“小娘子，别急，我这不就快好了嘛。”他摸摸索索从怀里掏出个黑乎乎的玩意儿，巴掌大小，屏幕还黑着，像个破砖头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老板娘嫌弃地往后一仰。

“互联网，神器！长生不老的终极秘密都写在上面！”老头儿一脸得意，手指哆哆嗦嗦地戳着，“就是……电量……没电了，我那个时代……电力不普及……”

得，老板娘认命地给他插上充电器，心里哀嚎：又来了个神神叨叨的老疯子。她倒是纳闷，这老头儿虽然疯疯癫癫，但每天都在后厨捣鼓些没人看得懂的草纸和粉末，偶尔还对着空气比划几下，好像真能变出什么来。这不，前两天还用一小瓶“不存在的蓝色液体”给老板娘的手 eczema 治好了。

老头儿盯着亮起来的屏幕，眼睛直了。这玩意儿，比他一千年前摸过的任何阵法都要复杂，可又透着一股子熟悉的韵味。他嘴角咧了咧，千年前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——古籍上的符文，结界的纹路，那些失传的巫术知识，竟然在这片名为“地球”的星球上，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了。

“有意思，有意思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，速度比年轻人还快半拍，“看来，这方天地的灵气……跟我的时代比，是变强了，还是……变了质？”

老板娘不懂他在瞎比划啥，只当他又开始了他的“老年痴呆症发作”。她擦了擦脸上的黑雾，嘟囔道：“没事儿别瞎捣鼓我的电，老贵了，再烧了电表，你得赔我。”

老头儿充了会电，突然眼睛一瞪：“小娘子，你这儿……是不是缺个……‘网红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