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冰月缩着脖子，走到街角那家咖啡馆前。暖黄的灯光从门口透出来，街上人影晃动，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咖啡馆里人不多，靠窗的位置空着。她走过去坐下，要了杯热拿铁。等咖啡的时候，她盯着杯子上冒出的热气，眼神有些飘忽。

桌子下面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她拿出来看，是叶旭发来的消息：“冷吗？”

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指尖悬在屏幕上，没回复。心里骂了一句，这小子，还真是该死的一副关心体贴的样子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语音消息。她按了几下，听到叶旭的声音：“你在哪？我刚路过，看到你走进来。”

她皱了皱眉，没动。手机又震动，这次是发了一张照片，是咖啡馆门口拍的，她刚进门时被他看到的那个样子。

照片里，她裹得严严实实，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，手里还紧紧攥着判决书。叶旭把照片放大，仔细看了几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放下手机，拿出车钥匙，在门口等她。

李冰月喝着热咖啡，心里烦躁。她本来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，但叶旭的 interventions 总是让她感到不舒服。

“出来吧。”她听到有个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她转过身，看到叶旭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把黑伞。看到她精致的脸颊被雨水打湿，他皱了皱眉，快步走过来。

“你为什么跟着我？”李冰月冷冷地问。

“看到你不舒服，能帮就帮。”叶旭把伞塞给她，声音温和，“你手里拿着什么？”

李冰月把判决书塞到他手里。叶旭翻了一眼，脸色变了变。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
“我……”李冰月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有些哽咽。

叶旭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心疼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。李冰月愣了一下，然后用力推开他。

“别碰我。”她说，“你不是我的人。”

叶旭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。他后退一步，说：“我会帮你。”

李冰月看着他，眼眶有些红了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这么难过。也许是因为叶旭的关心让她感到愧疚，也许是因为她终于有人可以依靠了。

她咬了咬嘴唇，说：“我不需要你的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