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？”那太监被老四噎得一屁股坐在地上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“你……你个被废的皇帝，也配自称老子？前脚刚丢了龙椅，后脚就敢在御前撒野？”

老四嗤笑一声，没接话茬，自顾自拍了拍手里被太监刚才拱得有点脏的袖口，慢悠悠道：“连死都怕，还想杀奴才？你审问我的时候倒是挺有胆量啊，怎么，现在发现老子没死透，又想变着法子把我弄死？”

那太监名叫魏忠贤，是个出了名的阴狠角色，不过此刻落在老四手里，也只能强装镇定。他咬着牙爬起来，指着老四的手指哆嗦着：“你……你休要倚老卖老！朱由校虽然现在还是个孩子，但那可是当今圣上！你一个前朝余孽，还有脸在这里聒噪？”

老四闻言，挑了挑眉：“哦？小皇帝？你说的是那位连自己裤腰带都系不好的小皇帝？”他语气中满是嘲弄，显然对当今小皇帝没什么好感。“你以为你攀上他，就能洗刷掉你之前陷害我的骂名？做梦去吧。”

魏忠贤脸色更加难看，他最怕的就是老四提当年逼宫和逼死建文帝的旧事。他连忙转移话题，凑到老四面前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太上皇息怒，奴才只是奉小皇上和司礼监的蔡掌印之命，来请太上皇您回宫商议国事。您前脚才退位，现在就躲在这里，是何道理？”

老四斜眼看着他：“商议国事？怎么，小皇帝连上朝都坐不住，要让我这个太上皇来给你们传旨？还是说，司礼监那个老蔡看小皇帝不顺眼，想把我拉回去当枪使？”

魏忠贤被问得哑口无言。他本来是奉了魏忠贤的命令，来软禁老四的，但老四这一连串的质问，让他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。

老四见状，冷笑一声，缓缓站起身来，目光如炬：“魏忠贤，你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。小皇帝能有今天，靠的是司礼监的势力，但谁又能保证明天，司礼监不会把小皇帝踢出局？而你呢，不过是依附于权势的跳梁小丑，谁当皇帝，谁就让你魏忠贤当太监。”

魏忠贤被老四说得不怒反惧，他想起当初老四捉拿自己时的狠厉，顿时打了个寒颤。他强自镇定道：“太上皇，您不要被别人蒙蔽了！司礼监虽然有权势，但也是为国效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