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艹……”吴诗诗猛地睁开眼，脑袋嗡嗡作响，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疼。陌生的天花板，廉价红白条纹的床单，还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消毒水味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发现身上穿着一套陌生的灰色病号服，腿上还插着输液管。

“哪……这里是哪？”吴诗诗下意识地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。他环顾四周，这是一间典型的单人病房，墙壁雪白，但透着一股陈旧感，病床铁架锈迹斑斑，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发出昏黄光芒的灯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吴诗诗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。“你醒了，感觉怎么样？”男人问道，语气平淡，眼神却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。

“我……”吴诗诗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，只能艰难地吞了吞口水。“我这是……在哪儿？”

“医院。”男人干脆利落地回答，“你昏迷了两天，脑震荡，还有几处伤，好在都不致命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以后可别再这么冲动了，知道吗？”

冲动？吴诗诗皱了皱眉，努力回忆着昏迷前的情景。他只记得自己为了给弟弟筹集手术费，被人堵在巷子里，一番打斗后，就失去了意识……难道自己死里逃生 rồi？

“我弟弟……”吴诗诗焦急地问道，“他怎么样了？手术做得怎么样？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摇了摇头：“你弟弟……很抱歉，他没能撑过来。”

“什么？”吴诗诗如遭雷击，脑袋嗡的一声，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，差点栽倒在地。他抓住病床的栏杆，指甲几乎抠进肉里。

“诗诗，你没事吧？”男人连忙上前扶住他，“节哀顺变，人死不能复生……”

“不……”吴诗诗猛地推开男人的手，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，“不可能！他是我弟弟啊！我绝不会就这样放弃他！”

男人被他的反应惊了一下，后退了半步，嘴角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“诗诗，你冷静点，我知道这很难接受，但现实就是这样……”他试图说服吴诗诗。

“现实？”吴诗诗冷笑一声，“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现实？人命就像草芥一样，就这么被随意践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