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艹……”吴诗诗猛地睁开眼，脑袋嗡嗡作响，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疼。陌生的天花板，廉价红白条纹的床单，还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消毒水味。

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发现身上穿着一套陌生的灰色病号服，腿上还插着输液管。低头一看，手背上贴着透明胶布，显然刚输了液。

“操……”吴诗诗低骂一声，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
“嘶……”火烧火燎的疼感让他确信这不是梦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掀开被子翻身下床，差点一屁股跪了下去，双腿还软乎乎的没知觉。他扶着床沿站稳，环顾四周，这是一间十平米左右的单人病房，墙皮剥落，只有一扇不锈钢窗，窗外隐约能听到吵吵嚷嚷的人声。

“靠，这是哪？”吴诗诗心中警铃大作。

就在这时，病房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姑娘探进头来，看到他坐起来，立刻把门打开：“醒了？老吴，感觉怎么样？头还疼不疼？”

吴诗诗打量着她，对方约莫二十出头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看起来有些斯文。

“我靠，你是谁？怎么知道我名字？”吴诗诗警惕地问道，“这是医院？”

“废话！”姑娘翻了个白眼，“你昏迷三天三夜，医生说你脑震荡加上轻微脑出血，要住院观察。叫你一声老吴你不认识？隔壁班的小张不是跟你差不多年纪，怕你闹事，特意过来照顾你。”她说着，把一个水杯和勺子放在床头柜上，“先喝点水吧，你低血糖低得吓人。”

“我艹……”吴诗诗接过水杯，灌了一大口，“低血糖？谁他妈给我灌那么多次糖水？还有，我怎么到这儿来的？”

姑娘皱了皱眉：“问那么多干嘛？昏迷前你把人给打成重伤，现在还欠着医药费呢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对了，你叫吴诗诗，是市一中的学生，高三转来的插班生。”

“吴诗诗？市一中？”吴诗诗愣住了，“我他妈不是吴诗诗！”

“你少装蒜！”姑娘冷哼一声，“医院里的人都知道你是谁。你小子下手可狠了，把高三（5）班的赵伟给打成脑震荡，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呢。”

吴诗诗脑子嗡的一声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
“我……”他想要辩解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