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吴诗诗今天又栽了."

老同学王胖子搂着肩膀，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。我们仨蹲在街角，看着吴诗诗灰溜溜地往公司楼道里缩，那背影憋屈得像个泄了气的皮球。

"栽就栽呗，"我叼着烟火星子直冒，"有本事咱一起回学校，按他当年摸女生胸的次数，加倍还回去。"

王胖子笑喷了，拍着肚子说："老周，你小子当年偷看隔壁班妹子洗澡的事，别也跟这茬绑一块儿啊。"

吴诗诗在走廊拐角停着，手里死死攥着个烫手山芋。电话那头估计是投资人爆粗口了，他肩膀抽搐几下，突然把东西往垃圾桶一扔，转身就往楼外冲。

"这小子!"王胖子弹了弹烟灰，"上次吹嘘认识投资人，原来就是放屁。"

我盯着吴诗诗消失的方向，心里骂骂咧咧："当初谁劝他别瞎掺和，非说能捞个千万项目，结果呢？"

手机突然震了，短信提示音在嘈杂的街边格外刺耳。打开一看，竟是吴诗诗发的语音消息。

电话接通，那头传来急促喘息："虎哥，对不住啊... сайте错怪我，那项目...确实是我弄砸了..."

电话那边的男人顿了顿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："吴诗诗，二十岁那年放高利贷欠下的债，现在还清了吗？"

吴诗诗咬着牙，牙齿根根发白发青："清...清了..."

"огромный поприск,"男人故意拖长尾音，"下个月零点，闸北码头，个人见面。"

挂了电话，吴诗诗蹲在路边干呕。王胖子皱眉："收了公司股份，现在又来这套？"

我盯着他手机屏幕上某个加密软件，突然笑了："胖子，你还记得初中隔壁班转来的那个尖子生吴诗诗吗？考试第三天，直接用订书机崩了老师眼镜。"

吴诗诗猛地抬头，要命的狠劲儿在眼里晃荡。他掏出块-smartphone，突然弹出几个加密账户，市值加起来有七个亿。

"明白我的意思吗？"他声音低沉，"缺钱的时候，别认怂。"

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："我怀疑这小子把当年偷拍李老师换内裤的视频卖给八卦网站了..."

吴诗诗直接踹了王胖子一脚，后者哀嚎着抱腿，吴诗诗这才勾笑起来："下次再有这种闲工夫，直接去局里当编外联络员吧。"

月光下，吴诗诗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我摸出根新烟，突然觉得，这故事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