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，这破手机是故障了吧？林凡盯着屏幕上的失败提示，后脑勺突突直跳。明明昨天面试官还对着他点头哈腰，今天就变脸了？不是，他可没撒谎啊，态度能有多差？顶多就是紧张得说错了两句话，至于这结果么……林凡摸了摸下巴，有点不爽。这破面试机会，千辛万苦才挤上的，现在就这么没了？他感觉自己像个被狗叼走的肉骨头，还不知是被谁叼走了。

手机屏幕的光刺得他眼睛有点花，林凡烦躁地晃了晃手机，随手想扔出去。嘿，手滑了点，手机精准地从他手里飞出去，在客厅里转了半个圈，最后“啪”一声，屏幕朝下摔在了地上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草！

他一个箭步冲过去，捡起手机，屏幕碎成了蛛网状。林凡盯着那黑漆漆的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行，看来这手机是彻底报废了。也好，烂手机留着也是浪费。

他把碎屏手机随手往抽屉里一塞，心里充满了郁闷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！面试失败就算了，手机还跟个二愣子似的，非要跟他作对。他林凡虽然不是啥大人物，但好歹也是个人啊，这破手机是诚心想气死他吧？

正当林凡对着抽屉里那串碎屏手机唉声叹气的时候，兜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

林凡一愣，拿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着眉头，想着该不该接，这面试失败的节骨眼上，能是好事儿吗？万一是收账的或者推销的，那不是更添堵？

犹豫了半秒，林凡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没好气地开口。

“喂？林凡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又略带惊讶的女声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这声音有点熟啊。他猛地一拍脑袋，瞬间想了起来。这不是昨天面试时那个HR小姐姐的声音吗？就是那个笑眯眯，但最后却给他发了封“素质低，态度差，告辞”邮件的那个HR小姐姐！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才的郁闷好像瞬间就被冲淡了不少。他干笑两声：“呃，是，我是林凡。您……您干嘛？”

“啊？干嘛？”女声那边愣了一下，“我就是想问问你，昨天面试，你好像东西遗落了？”

林凡一愣，强装镇定：“遗落了？没啊。”

“哦……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“哎呀，没事儿，我就是好心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