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，自己的人生大概就是从今天早上那个糟心的面试开始的。

他，林凡，二十四岁，无房无车无女友，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那张还不错的大学文凭和一身尚未成型的肌肉。好不容易挤进了“大地城”的一家不大不小的律师事务所，结果第一天就被分配去当个合同录入的小小文员。

“录入，懂吗？打字。” Leader那胖乎乎的脸上堆着笑，眼睛里却不含糊，“新人犯错，我们允许。但是不能太频繁。林凡，你记住了，细心是职业操守。”

林凡点头哈腰，心里却把这位Leader的FBI骂了一千遍。不就是打字吗？他学过速成班，十级达到200字每分钟，再细心点，错误率能低到让领导都发愁。

然而，现实比他想象的更残酷。

一天两百页的合同，密密麻麻的小字，林凡摸着下巴，觉得自己脑子都要烧了。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，手指在键盘上磕磕绊绊。好不容易熬到下班，他像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，晃晃荡荡地走出办公楼。

夜幕降临，大地城华灯初上。林凡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，走进路边摊最便宜的馄饨铺子。一碗馄饨，两根油条，算是圆了饱肚子。他蹲在墙角，看着人来人往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吃独食呢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转头，是个穿着背心的壮汉，脸上有一道浅疤，眼神有点凶。壮汉对着一碗牛肉面，咂咂嘴，露出一口白森森的黄牙。

林凡没理他，继续扒拉着碗里的馄饨。

“别这么冷淡啊，我看得出来你挺失望的。”壮汉嘿嘿一笑，把热气腾腾的牛肉面推到林凡面前，“喏，给你加的。跟你做兄弟。”

林凡皱眉，没摸到规律，还是没动。

“我说真的！”壮汉拍了下大腿，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，“兄弟，我知道你最近不顺。看你人还能吃苦，我这儿有件东西，送你！”

林凡好奇地凑近，借着灯光看。那东西平平无奇，像是个黑乎乎的小铁盒，布满灰尘，边缘还有几道锈迹。铁盒不大，巴掌大小，上面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刻痕。

“这玩意儿？”林凡不解。

“不知道啊。